他聲音拖得長長的,話音未落,花間雪已經跳起來,一拳直接往花間雄的臉上衝去。
但是她快,邵鈞更快,他肩膀一側,右手一伸已經精準而牢固地握住了花間雪的手肘,花間雪詫異地看到眼前的人不過只是幾根手指握著她的手臂,她的手卻再也不能前進哪怕一寸,她還沒有來得及叱責,花間雄已經呵呵地笑起來。
邵鈞右手握著花間雪的手臂,左手卻漫不經心地反手一拳,以閃電一樣的速度正擊在花間雄尚還洋洋得意的臉上。
原本喧鬧的大廳里靜了下來,只聽到咔嚓清脆的一聲,正是花間雄的鼻樑被擊碎的聲音。
第74章 罰跪
最後飯當然沒吃成,滿臉開花的花間黑熊小朋友哭唧唧地被人送去治療艙治療了,而年宴上先動手的花間風自然也被押到了祭祀的祠堂垂手罰跪,這罰跪也很有特色,跪的是一塊有著密密麻麻尖銳凸起的跪板,一看就知道這個家族有著十分歷史悠久的罰跪經驗,旁邊還杵著兩個看管的老者監刑。
最搞笑的是花間雄的鼻子很快就被治好恢復如初,然後也同樣被押到了邵鈞旁邊,一樣待遇跪板罰跪。只可憐花間黑熊身軀龐大沉重,被按在那跪板上臉色就變得猙獰,他們鬧事是在晚宴前,空腹的他又冷又餓又疼,不到一個星時就已搖搖欲墜,然後被旁邊監刑的找了根繩子來,結結實實將他綑紮成了個穩穩噹噹的三角形,膝蓋壓在那跪板上,連倒下都不能了,只能垂著頭精神萎靡。
看來這是一定要跪到天亮開始祭祀了,幸好自己攔住了花間雪,邵鈞總算明白花間雪看著他被押走臉上的憂愁了,可惜自己不是凡人之軀,不冷不餓不疼不累,脊背挺直地跪在那跪板上一寸也不曾挪動。至於會不會毀了花間風的紈絝人設,他倒不在意,畢竟風大少爺有言在先,隨便他怎麼演都行,喜怒無常行動任性性格古怪本來就是他之前扮演出來的——他覺得在剛剛的場合,花間風也一樣不會放過花間雄的,這小子心狠著呢。
天亮後,盛大的祭祀開始了,有女子帶著面具穿著長袍出來跳舞,之後是整整齊齊的孩子們出來齊聲歌唱,然後便是長老們出來,族長開始念花間財閥的年報,先說成績,再說不足,然後展望未來,部署下一年工作,和所有企業的年會一樣無聊。
全程邵鈞和花間雄一直被晾在祭祀台一側跪著,接受所有來參加祭祀人視線的洗禮,想來大概這過年鬧事的不算少,因此大家似乎也沒怎麼驚奇,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漫長的祭祀終於結束了,邵鈞和花間雄被長老過來訓導了一番,才算罰跪結束,但那白頭髮的長老卻留下了邵鈞,只讓花間雄出去了。
邵鈞被人扶了起來坐到了軟墊上,然後給他腿上綁了兩個治療儀,應該是熱敷活血修復淤傷的。白髮長老坐在他跟前,一邊噓寒問暖,一邊慈眉善目地道:「知道你們兩兄妹這些年也不容易,這次任務已經儘量考慮你們的實際情況了,但是族長挑戰任務,難度總是要有的,實在完不成,也就算了,我已經和其他長老說了,你們朱雀嫡系這一枝,本身血脈單薄,又沒有長輩教養,完不成任務,也不怪你。等你和小雪的孩子長大後,還給孩子們一次機會參加族長挑戰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