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他殺人的時候那種炙熱至死的眼神,明明冷極,背景素到極點,黑髮黑眼,偏偏那面紋紅得叫人心驚,我都忍不住心跳了一下。」
「只有我喜歡他死的場景嗎?一個人慢慢從冰湖裡沉下去,長發在水裡飄著,漠然的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從頭到尾,殺人也沒有動容過,死亡仿佛只是他的永恆歸宿。」
拍完以後邵鈞的小金庫又豐厚了許多,於是給古雷轉了一筆錢,想要訂一批零件。
古雷以奇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許久:「你是認真的要做機甲?」
邵鈞點了點頭:「慢慢做吧,先從四肢開始,一點一點組裝,有多少錢就做多少,慢慢來,我覺得等我整個都組裝起來以後,應該就學會了。」
古雷沉默許久,居然收下了他的錢,過了不多時,邵鈞收到了整整一飛梭的機甲零件。
而那只是一隻手臂而已,幸好邵鈞已有心理準備,讓歐德在松間別墅後山開闢了一個一座也有足夠寬敞平坦的工作間,有著廣袤的穹頂和足夠明亮的光線,來讓他組裝機甲。
雖然歐德非常的無語:「這原來是風少練車的地方,也幸好足夠大,隨你折騰吧。」
邵鈞拍完戲後,就在那裡整夜整夜的和不同的零件消磨,一個人用最笨的辦法反覆嘗試,仿佛從前拼樂高玩具那樣,一樣樣的試錯,有實在不明白的,就上天網去問古雷,古雷開始還不耐煩,但慢慢的後來卻教得越來越細,雖然仍然經常暴躁地破口大罵。
第一個手臂邵鈞用了四個月才組裝完畢,古雷嘲笑:「最差的機甲學徒都比你強。」
邵鈞笑了下,不以為意,卻拿出了第二筆款,訂製第二支手臂。
等第二支手臂組裝完畢的時候,柯夏放假了,但發來訊息說要去參加軍事演習,沒有回來。
原來分離並不是那麼難,他們兩人對新生活都適應良好,實在是他過慮了,邵鈞不免自嘲。
第二支手臂組裝到一半的時候,新戲又來了。這一次卻是個奇幻劇,「花間風」要扮演的是一個生長在銀色光之森林裡的精靈,因為是光之精靈與暗之精靈的混血兒,因此有著與眾不同的黑色發色和瞳色,從小父母雙亡,被光之精靈長老收養,卻因為混血,從小受到欺凌。他聽說有一種神秘的光之寶珠,服下後就能將身體內的暗之光,變回光之精靈,於是他踏上了追求光之寶珠的旅途,遇上了形形色色的旅人、朋友。
「工作室一致認為你適合這種扮相華麗,性情冷清不需要什麼表情的角色,這個劇本很不錯,只是需要拍外景,需要去白銀星,白銀星離我們不算遠,那邊整個星球都是銀色發光的植被,是非常有名的旅遊勝地。」歐德道。
邵鈞可無可不無:「你定吧。」
歐德看了他一眼,難得地解釋了下:「你之前照顧你表弟,也辛苦了,我想著趁這個機會你也放鬆放鬆——哪裡是真的很美,而且這部戲資金充足時間充足,可以慢慢拍,你就當度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