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托利笑了下:「好,現在都在分頭搜房,亂的很,你最好也不要亂走以免被誤會了。也不知監控那邊調得如何了,我回去看看,子爵您要去陪著柯葉親王嗎?」他深深看了邵鈞一眼,說到監控的時候甚至強調了下。
費藍子爵搖了搖頭道:「親王盛怒之下,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我和這位——杜因先生聊一下,多謝奧涅金伯爵了。」
阿納托利又看了眼邵鈞,轉頭出去了,實際上事情發生第一時間他就已經看過了監控,雖然蒙著面,他可以肯定那個救下寵物的人就是他無疑,他只想著替他遮掩一二,但顯然這位杜因主意大得很,自有辦法。
他有些頭疼,卻又禁不住微微笑,不過是路見不平,立刻就如此有行動力,自第一眼看到那寵物,他是不是就已經想好了怎麼救?只是這裡可是遊輪啊,漫漫大海之上,他想怎麼做才能瞞過柯葉親王,將人救走?為什麼不求助於我呢,他很是遺憾。
費藍子爵的房間內,費藍卻已經坐在了邵鈞跟前:「你現在是叫杜因嗎?」
邵鈞道:「我一直叫杜因,我不知道那位那伽先生有多像我,但我確實不是他。」
費藍臉上帶著懷念:「不是就不是吧,我知道,從前是我對不住你,你不肯認我,我也理解,理由什麼的我也不說那麼多,其實我也萬萬沒想到在經歷了那麼多,你還願意平心靜氣坐下來和我說話。」
邵鈞回憶了下花間風的脾氣,做了個惟妙惟肖的花間風式的表情:「不然呢,難道被狗咬了一口,還要咬回去嗎?」
被罵成狗的費藍子爵臉上神情一言難盡,卻又有些釋然:「看到你現在這樣,我也很替你高興,不然我這一輩子,恐怕都在愧疚中走不出來了。」
邵鈞想著親王床下的霜鴉,有些不耐煩再應付眼前這個只是需要告解來緩解他內疚感的男人,他站起來道:「沒有什麼話了吧?我先回去了。」
費藍子爵站起來,神情複雜:「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愛過我嗎?」
邵鈞頭皮一緊,感覺到一股天雷從天靈蓋落下,轉頭就要走,費藍子爵卻忽然沖了上來,將他壓在玄關處,眼裡落下了淚水:「那伽,我只想告訴你,我真的愛你,即使是現在。將你送走那一天,我永遠都不能忘記。」
邵鈞屈肘握拳給了他一拳,費藍子爵被這拳揍得偏過頭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