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鈞若有所思:「星谷要塞那邊很艱苦嗎?」那是得好好準備一下。
阿納托利道:「當然,戰爭啊,什麼是戰爭,流離失所,妻離子散。現在我也在加大力度做慈善,人民實在太慘了,我們家族賺了太多,現在是人人都盯著我們,難啊,我覺得我太需要一個替我主持慈善工作的人了。帝國三皇子你知道嗎?他也來和我拉贊助,捐了好大一筆錢去給帝國遭受蟲災的人,他就是專心在教會做慈善,如今民望極高。」
邵鈞聽出來他似乎有別的意思:「您的意思是?」
阿納托利笑了下道:「我的意思是,夏柯將來必然是要往上走,他在軍中,也很需要議會、政府的支持,如今我們這一塊薄弱,從政,民望也是非常重要的,不如你從政,走到前台,趁如今累積民望,再有我們推你一把,攢下厚厚的政治資本,將來才能給夏柯更大的幫助。」
邵鈞微微有些意外:「多謝,但是我不適合在前台,推薦你讓花間風試試,我覺得他很合適。」
阿納托利一哂:「他?知道他根底的政客們都會提防他,不知道他根底的人只把他當成膚淺的大明星……」
「我謝謝你了,要做什麼我自己會做,不煩勞伯爵閣下了。」花間風聲音響起,原來他也剛剛回來,一邊脫了外邊的外套熟練遞給管家:「別聽他巧舌如簧,奧涅金家族有無數個更適合的長袖善舞的人,他就是想騙你留下來罷了,畢竟你走了,可就沒人制約夏了。」
邵鈞笑了笑,阿納托利倒仍然風度翩翩笑著:「這真是誤會我了,我是真心實意的希望你留下來的。」
花間風道:「那是,伯爵閣下總是給自己做任何事都包裝上完美無缺的理由,說服自己或者騙過自己,因此才能這麼坦蕩地做個投機者呢。」
阿納托利顯然已經被他這麼懟習慣了,臉上仍然保持著笑容:「晚餐準備好了,一起用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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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鈞在洛夏並沒有待太久,購置了一些所需物品,便乘坐飛船帶著他的調令到了星谷要塞。
星谷要塞如名修建在一座山谷中,山谷中因長滿一種開著星狀花的草得名,整座巨大要塞依山而建,暗金色的圓形外立面陽光下閃閃發光。
邵鈞先到軍務部報到,然後到後勤部領取身份識別通訊器、軍服等後勤用品,他弄了個機器人推車,將自己的行李和剛領到的東西都放在上頭,讓機器人送到了自己的宿舍,宿舍門口一划就開,因為行李較多,他站在門口自己卸行李,卻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嗤笑:「這是哪裡來的大少爺?參軍還帶這麼多行李?搬家嗎?」
邵鈞轉頭看到兩個青年軍人站在那兒,身材都極高,標準的軍人身材,其中一個褐色捲髮,眼睛細長,薄唇正噙著冷笑,看著他那幾個巨型行李箱在冷笑:「軍務群剛才就笑說少將的親衛隊又來了個大少爺,一身高定奢牌,名表名靴,行李例行安全檢查的時候發現帶了十幾套絲料的床單被單、各類絲料睡衣,上百套真絲內衣褲襪子,各種香薰香料,還有各種各樣的冷凍鮮肉雜糧吃食,連各種烹飪蒸烤箱煎鍋都帶了,就是你吧?是來休假還是來鍍金呢?都傳為笑話了,我說大少爺,你要鍍金,也別挑我們這種前線啊,這又是奧涅金家族派過來鍍金的吧?你沒聽你的前輩介紹經驗嗎?上次奧涅金伯爵派過來的親侄子,幹啥啥不行,少將一點面子沒給,犯錯直接軍紀處置,灰頭土臉一個星期都沒待夠就灰溜溜地要求回去了,你這是沒聽說前車之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