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絲的聲音裡帶了些驚訝道:「芬妮?洛克!!你們這是要兵變?這可是重罪!」
芬妮仍然是那樣活潑輕快地聲音:「何為兵變?不遵守不合規則的私令也算犯罪?我可還記得當年夏柯少將那驚動全聯盟的答卷,將槍口抬高一厘米,作為守護民眾的軍人,我從未忘記過我們是為了正義而戰,為了聯盟更美好而建立的,不是你們父女排除異己的工具!」
一個男子沉穩聲音響起:「露絲中將,我勸你放下武器,舉起雙手,你的命寶貴。」
「統統放下武器,舉起雙手,後退三步!」一個男子喝令。
有武器落地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有人上來七手八腳扶起他來,他頭上的黑色袋子被抽開,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他一時也看不清不得不閉上眼睛,有人替他體貼地遮蓋眼睛,有人在替他解除他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有人在替他除掉脖子上的禁聲項圈。
露絲舉著雙手在一旁,神情複雜:「我們不是真的要殺他,只是嚇嚇他……」
芬妮冷笑一聲:「只是嚇嚇?無數榮耀功勳在身的戰鬥英雄,一團軍團長,你們把聯盟軍的堂堂將軍當成什麼?不聽話就調/教的狗嗎?你們父女這些年膨脹得太厲害了吧?以為軍方是你們可以一手遮天嗎?明明機甲戰鬥水平稀爛,卻靠著搶奪別人的功績一路青雲直上,別人血里火里一刀一槍拿命換來的功績,你們揮揮手就能抹去,我呸!」
露絲神色黯然,洛克揮手:「把她押上飛梭,趕緊帶去臨時指揮部那邊。」
有人有些著急地問:「學長沒有事吧?身上有傷痕嗎?布魯斯那老狗不會虐待他吧?」
有人來摸他的額頭試他的體溫,然後看到他睜開的眼眸,喜悅道:「應該沒事,清醒的!」
他眼睛慢慢聚焦,在天邊漸漸有些發白的晨曦之光中,他終於看清楚了那些年輕的聯盟軍人,他們都穿著深藍色的聯軍軍裝,有的笑容滿面,有的憤憤不平,有個漂亮的女軍官關切地看著他:「夏學長!記得我們嗎?」正是之前那輕快伶俐語聲的芬妮。
他漸漸有了些印象:「芬妮?寶麗中學那個……」曾經的機甲聯賽女隊長芬妮哈哈爽朗笑了起來,一拍他的肩膀:「學弟!我們來救你了!」
年青的軍人們全都興奮起來,爭先恐後擠到他跟前:「我呢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