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托利道:「這涉及軍事機密,沒辦法,還要委屈幾位先在這兒住下,等風少清醒過來,再送你們回去吧。」
花間松怒道:「他根本已經沒救了!你要扣押我們想做什麼!你是不是覬覦我們花間一族的財產!我懂了,你一定是勾結了這個替身!奧涅金家族如此戒備森嚴,怎麼可能能有狙擊手潛入進來?這明明就是設計好的!這個替身就是你的人!你們奧涅金家族想要吞併我們家族!」
阿納托利不怒反笑:「真是多謝你的高看,我覺得吞併下來也沒什麼不好,比在你們這些滿腦子只有權力和陰謀的古董老鼠強多了,都什麼年代了,還來族規嫡庶那一套,我真是想為花間風一哭,這都什麼父母親人,呸!真不夠噁心的。」
他按了個按鈕,一群護衛端著槍包圍了會客廳,花間松臉上還在強作鎮定:「等等……伯爵閣下,那是我們誤會了,既然風兒沒事,那我們先回去了。」
阿納托利道:「晚了!都說了是重大秘密,你們既然知道了,就只能先留下來了,我們會款待你們各位,等風少醒過來再說吧,當然,也希望你們老實點,如果有什麼不合適的動作,那我也只好冒犯了,我可不是什麼慈善家,到時候——」他看了眼低著頭垂淚的花間風的母親的腹部冷笑道:「到時候一不高興,嚇壞了風少這位天賦奇高未出世的小弟弟,那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喝道:「押下去!」又對花間雪道:「雪小姐,你好好勸勸你父母,所有的通訊器和武器都老實交出來,否則搜身起來,大家都沒面子,我也不想風少清醒後不愉快。」
花間雪眼睛裡淚珠幾乎要奪眶而出:「對不起伯爵閣下,我哥哥,還有救嗎?」
阿納托利一言不發,轉頭也走了進去。
他比誰都想知道這個答案,花間風,你經歷了這麼多,背負了這麼多,連你的親人也不愛你不在乎你,你還願意留在這世上嗎?
往裡走的邵鈞又接到了通訊,他低頭看是柯夏的加密通訊,便回了房間接通。
柯夏出現在那兒,神采奕奕:「你還好嗎?已經到伯爵那兒了吧?一切平安嗎?我已經到了紅狐要塞,今天見到了柯樺,他可真是——真的猶如神子下凡一般!」他搖著頭笑:「你如果見到就好了,太可笑了,他要不是大奸大偽之人,就真的是至神至聖之人了。」
邵鈞道:「是嗎,談判順利嗎?」
柯夏道:「拖著呢,兩邊都打著拖的主意,各懷鬼胎。」
邵鈞道:「我這兒有個消息,花間風垂危,正在搶救,奧涅金伯爵被惹惱了,近日將會對容留布魯斯政治避難的法羅開展經濟打擊和制裁,目前兩樣都是絕密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