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酒並沒有去他們準備好的房間,而是走到了後台急救室,看著他們給那個黑髮少年在固定骨骼,用治療儀治療一些比較嚴重的外傷,並且厚厚敷上了大量的治療凝膠。
治療的同時,還有人正在去除這「寵物」身上戴著的裝飾器物以方便治療。花間酒親眼看著他們並不小心地抽出金絲上還帶著血絲的金鈴鐺來,那是墜在穿了孔的某個部位作為點綴的,他不由眼皮一跳,自己都感覺到腿的中間涼颼颼的,想到這個「寵物」就是在戴著這些東西的情況下和怪物搏鬥,也不知和多少怪物搏鬥過才活到了現在,雖然他沒有什麼意識,但和人類一模一樣的外表還是讓人看著難受,還是和自己一樣的黑髮黑眼睛,他的心情十分複雜,既有些憐憫,又有些厭惡。
自從他陪元帥來到帝國,這幾天真是——大開眼界,什麼突破人類下限的奇葩都見過了,他每天都在心裡疾呼,元帥咱們回聯盟去吧!這兒根本就不是人呆的!聯盟民眾歡迎你回去啊!他們根本不介意元帥是流亡皇室,聯盟什麼人都有,自由平等民主深入人心,雖然帝國都以為元帥是被排擠走的,事實上是霜鴉哭著喊著不願意干聯盟元帥這苦差事,但是元帥意志堅定,非要回帝國啊!
他看他們除去了所有的金飾,卻獨獨沒有動那脖子上的黑曜石項圈,不由有些驚奇道:「那個項圈怎麼不除掉?會影響呼吸吧?」
一個醫護人員小心翼翼道:「這是複製人出廠就配備的,裡頭有一部分是植入皮下的,有監測身體機能、位置定位、收緊控制、電擊懲罰等功能,防止複製人走失,方便主人控制複製人行為的,當然,也能夠查到複製人的所有身體信息和製作信息,算是一種防偽標誌。如果要去除的話,要專業手術才行,但是,一般來說沒人去除這個東西的,複製人壽命一向短,其實也不影響行動,再說他們沒有意識,很容易走失走丟的,留著這個也方便以後殿下調/教和管制……總之現在他這樣重傷情況下,不適合給他去除。」
花間酒臉色一黑,從一個一直被各種嚴密控制的家族裡走出來,他對這種過分的控制、服從、管制更為反感,雖然這個只是個複製人,沒有人權。也許是他一言不發神情嚴肅的表情嚇到了工作人員,他們飛快的將那黑髮少年固定打包好,放進了急救治療艙內,然後郡王府安排了專車,將花間酒和少年送了回白薔薇府。
花間酒安排著護衛將那黑髮少年放入了治療艙內,找了皇家御用醫生來看著替他重新調整接骨過,啟動了治療艙。這治療艙因為是柯夏專用的,整個治療室就在柯夏的臥室旁,一時幾個近衛都十分好奇地圍了過來看。
一位有些活潑的近衛尤里好奇過來問他:「酒大,這是什麼人?居然用元帥專用的治療艙?」這尤里原本是星盜團里柯夏的學生,之前一直在霜鴉手下,對柯夏崇拜萬分,柯夏辭職的時候,他和霜鴉說了,也辭職了專門跟著元帥過來帝國,他們這批從聯盟跟過來的人,仍然一直喊著柯夏元帥,一時還沒改過口來,甚至是有些故意不改口,他們願意跟從元帥,但卻都有些不習慣帝國,人人都希望元帥什麼時候回去。
花間酒看了他一眼:「是親王殿下,郡王府上的角斗的複製人,人家送親王殿下的,你還是早日改口吧,別人聽到了不好。」
尤里大吃一驚:「複製人!啊我上次陪元帥去柯樺親王府的宴會,也見過,但是那不都是做的很漂亮的沒有意識的寵物嗎?元帥怎麼會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