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感再次浮了起來,尤里卻說話了,神情微微有些不忿,仿佛受到侮辱一般:「鈞老師和我們辭別過的,說是現實生活有事,以後不怎麼上來了。他又沉穩又寬容,感覺應該是個年長的長者,不會是這樣的……」這樣的以色侍人的寵物。
他見過,皇室宴會上,人們毫不猶豫地拿著這種沒有靈魂只有本能的複製人取樂,空有精緻美麗的外表,卻什麼都不知道,只會茫然地服從。
柯夏點了點頭:「也就是那一瞬間感覺,說來也巧,鈞的天網形象也是黑髮黑眼,加上費藍子爵那傻/嗶也來搶,我就不太想給他。」他轉過頭看了眼花間酒,點了點他:「你們族長惹的風流債。」
花間酒呵呵一笑:「殿下還是小心點,複製人不可能有精神力,只怕是要給您身邊安插人的手段,冒充個沒有意識的複製人,讓你降低防備心,這是常用手段。」
柯夏笑了下:「隨便吧,我就怕他們不動呢,我就不信柯樺花了這麼多手段逼我回帝國,就真的讓我享受這榮華富貴,我等著他們來,等他恢復吧,再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來。」他嘴角笑著,藍眸卻是冰冷的,一點笑意也無。
花間酒點了點頭:「剛才陛下又召您進宮做什麼呢?」
柯夏嘲道:「無非就是賞花賞鳥賞畫,能有什麼新奇玩意兒,這麼**的皇室在統治整個帝國,帝國竟然還沒有崩潰,真是奇葩。」
花間酒一攤手:「誰讓他們壟斷了金錫能源呢?而且其實還是有許多能人的,柯樺又顯得特別親民仁慈,聽說這次全國統一官員選拔考試給了平民多了兩百個名額,又額外開恩允許農奴參加官員選拔考試,帝國星網上一片歌功頌德,我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整齊劃一的星網宣傳,能上星網的,全要經過審核,發言全部審核過,連天網也有密鑰才能接入,哈哈哈哈哈。」
柯夏道:「一直如此,只是你在聯盟久了,不知道而已。」
他看了眼門外雪白的白薔薇王府,他的機器人好像就特別喜歡給他這些,其實他不喜歡,但是為什麼回來的時候,柯樺體貼地給他賜了另外一座府邸,他卻仍然選擇了白薔薇親王府——似乎他曾經和什麼人承諾過,要帶他回來,但真住進來以後,他卻一天一天覺得狂躁,那一夜的噩夢又重新侵襲了他,每一個房間,都仿佛有他父母的冤魂,他的小妹妹的冤魂,他們整夜的在哭泣。
他到底為什麼要選擇這樣折磨自己?那種精神衰弱又仿佛捲土重來,但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整夜整夜的重新失眠。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要回帝國,他覺得他已經強大到可以戰勝一切,他現在仍然恥於承認他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