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是裝的吧裝的吧裝的吧!我看你裝到啥時候!花間酒心裡很不平衡地走了,不肯承認自己當時也有一絲想要帶寶寶教寶寶的教導欲——本來很普通的菜,看著他吃,好像都更有胃口了些。
第二天清晨,又是一夜失眠的柯夏起身,滿心煩躁出門要去軍部開會,上車的時候看到花間酒,忽然想起邵鈞問道:「那複製人呢?」
花間酒翻了個白眼:「不知道,送去房間教他使用設備後我就走了。」
柯夏道:「你沒看著他會不會?」
花間酒道:「那房裡裝了監控,我看了下一切正常,雖然好像不太熟練,但是好歹洗完穿了睡衣睡覺了,剛才出來的時候我看了眼,還在睡。我已經交代過近衛們了,白天讓他在院子裡隨便走,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柯夏道:「真是比我們過得舒服啊。」
花間酒沒好氣:「親王殿下,你也可以不去上班的,您如果在聯盟,說一不二,多得是人替你分憂,哪裡像在這兒遍地都是假想敵,一刻不能放鬆。」
柯夏笑了下,昨晚那些噩夢又湧上了心頭,他看向窗外,怔怔想著,昨晚似乎又夢見了杜因。花間酒還在道:「陛下今天不會又帶你去教堂吧?」
柯夏道:「他曾經是教會大祭司,自然是對那個有興趣。我經常進宮都遇到教會唱詩班的,陛下愛聽他們彈著豎琴唱詩消遣,還經常拖著我,我在一旁聽著只覺得昏昏欲睡。」
花間酒哈哈大笑:「你不會真的睡著了吧?」
柯夏道:「怎麼可能,誰知道他們想做什麼,肯定不能睡。」
等到傍晚回來,他問在家負責的花間琴:「怎麼樣?那個小複製人。」
花間琴皺著眉:「早晨吃過飯之後他想要出去,尤里當值,沒讓他出去,不知怎的和尤里打了一架,後來我趕到了把他們喝止分開了,然後他就自己在宅子裡亂走,我也沒管他,除了吃飯和房裡,他先在健身房待了一會兒,虛擬中控教會他怎麼使用設備以後,他自己在跑步機跑了一會兒步……」
柯夏笑了:「他和尤里打架?尤里輸了吧?」
花間琴笑道:「看不出,反正兩邊都不太高興的樣子,互相瞪著的樣子都像小孩兒,看上去誰都沒討到好,不過兩邊都沒受傷。」
柯夏點了點頭:「那就是還是留了手,不然尤里非死即傷。」
花間琴眼睛一彎:「殿下您可給尤里留點面子,別說了,一會兒他聽見,要和那孩子沒完。」
柯夏不以為意:「他現在在哪兒呢?」
花間琴道:「他現在在一樓的娛樂室。」顯然還是對他嚴密監控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