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夏道:「軍部這邊沒什麼大事,接下來會比較閒。」
柯樺道:「最近西部有點不太平,哥你太閒的話,不如你去巡察一下吧,也是散散心,教會那邊反饋,說有邪教女巫出現,似乎在蠱惑農奴。」
柯夏懶洋洋道:「行吧。」他長長的睫毛落下來,擋住了眸子裡的冷光。
他將軍部的事稟報完後就上車回王府,順□□代花間酒:「讓小琴準備下,下午我帶邵鈞進宮參加下午茶。」
花間酒一怔:「他這個樣子,進宮會被人發現異樣的吧?完全不像複製人啊。」
柯夏道:「陛下叫帶去的,總關著怎麼讓人發揮。總得讓他們有個施展的機會,到時候我會讓他一個人呆著一段時間,你讓小琴在他身上裝好隱形監控。」
花間酒看他語帶嘲諷,忽然不由脊背一涼,這幾日看著柯夏對他極盡榮寵,邵鈞又性情頗有些純摯可愛之處,他差點以為柯夏對他頗為憐惜,沒想到仍然如此理智冷漠,一個身上帶著項圈的複製人,在沒把複製人當人的帝國貴族茶會上落單,那幾乎就表示著任何人都可以對他做任何事,假如這個邵鈞不是間諜的話……他想起之前在角斗台上見過的鈞,心裡有些複雜。
但他還是低聲應道:「遵令。」畢竟是元帥的女兒也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啊,他現在倒希望這個叫鈞的少年,如果真的心懷惡意,不如早日敗露的好,否則等待他的一定是非常悲慘的命運。
花間風的反饋很快,他接到了花間酒的匯報以及發過去的視頻,覺得有些蹊蹺,又打了電話過來:「雖然說用筷子,黑髮黑眼,的確有些像花間族的人,但是我反覆看過視頻以後……」花間風微微有些茫然地問柯夏:「你不覺得……他有些像杜因嗎?」
柯夏一怔:「怎麼會像杜因?相貌完全不像,除了都是黑髮黑眼。」
花間風也遲疑了一會兒:「不知道,很大部分是直覺,但是我拿花間酒傳過來的視頻做了些分析。」
他先快進按了下邵鈞跟在柯夏身後的樣子:「就這個瞬間,一剎那我感覺很像杜因從前跟在你身後,這很難解釋,說老實話,我甚至發現我開始淡忘杜因的樣子了,照鏡子的時候想到杜因原來是我這個模樣嗎?就會覺得匪夷所思,覺得一點都不像,但是剛才看到這個場景,我有一剎那的熟稔的感覺,感覺像是杜因。」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個視頻,他在玩手動機甲,仿佛完全無師自通。這對於複製人來說根本不可能,手動機甲需要非常繁瑣的命令學習,複製人沒有智力,沒有學習的能力,只有本能。可是,小雪看到這個視頻非常吃驚,她說親眼見過杜因玩手動機甲,親眼見過他操縱著機甲做出這個動作。我聽說他也和你一起駕駛過雙人機甲,他用的手動機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