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夫人眉目溫婉清麗,唇色淡淡,容貌仍然如同二十許人,風華正茂,一頭純銀色頭髮兩側編成細小髮辮,佩戴珍珠花簪,耳垂和胸口佩戴的也都是珍珠飾品,分外優雅高貴,氣質與當年的南特王妃頗有幾分相似,也因為性情相投,她們才能成為閨中好友。
莎拉夫人看到柯夏前來十分喜悅,但是瞬間又紅了眼圈:「可憐的孩子,竟這麼大了,長的和你父親母親都很像。」
柯夏臉上微微有了些悲哀:「多謝夫人借出園子給我安住。」
莎拉夫人笑道:「不當得如此大謝,你貴為親王,多的是人爭相給您住,住在我的園子,倒真是我的榮幸了。你母親當年幫我良多,噩耗傳來之時,我簡直不能相信。」說著眼圈又紅了,柯夏只得又安慰了她幾句,莎拉夫人又落了好些淚水,才拿了雪白紗帕擦了淚水道:「是我的不是,又提起你的傷心事,都過去了,你好好的,其實在聯盟好得很,為什麼要回來呢?」
「這兒又是什麼好地方,你這傻孩子。我都不願意住在逐日城,恨不得遠離那些勾心鬥角,你倒好,在聯盟都做到元帥了,就算不做元帥,在聯盟好好過日子不好嗎?回來做什麼?」她微微有些嗔怪。
柯夏也帶了些感動道:「夫人肺腑之言,只是我在外流浪多年,無時無刻不懷念白薔薇王府,所以才回來了。」
莎拉夫人道:「好在柯樺陛下很是仁慈,只是你身份始終曖昧,還是需處處留心。」她細細叮囑,十分關愛。
柯夏應了,又和莎拉夫人說了些閒話家常,才問莎拉夫人:「夫人聽說過白鳥會嗎?」
莎拉夫人道:「略聽說過,聽說倒是心善,專門扶助可憐女子的,不過聽說如今不知道哪裡犯了忌諱,教會發了宗教通緝令,雖然你不信教,但皇帝信,教會如今地位很高,你最好還是別接觸她們的好。」
柯夏點了點頭:「聽說她們在月曜城有據點,這次也是受了陛下委託,過來查一查,夫人如果知道什麼線索,還請告知我。」
莎拉夫人搖了搖頭:「你還是好好做你的閒王的好,替他做什麼事,平白得罪人,教會不高興,讓教會自己想辦法處理去,你就在這兒好好玩幾天,寶石市場去過沒?等玩夠了,就直接回去說沒查到線索就好了,別真的替他買命,你別看他現在好,就忘了他父親怎麼對你家的,好好的過自己日子。」倒是帶了些孩子氣。
柯夏失笑:「夫人說得對,我遵造執行。」
不多時柯夏起身告辭,莎拉夫人也起身送他出來,臨走時牽著他的手十分真摯道:「聽我的話,別理皇室的人,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你母親好不容易留下你,別辜負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