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鈞便躍入了水中,將那些小狗一隻一隻撈了起來,從湖水中央游到了另外一側,站在了淺水區,完美地讓湖的另外一側正在巡邏的近衛們看到了**的他,大笑打趣著:「鈞寶寶!你這是做什麼!」
「那小狗是機器狗!掉在水裡也死不了的!你下水去救他們做什麼?」
「哈哈哈!瞧你這樣子,也像只落水奶狗一樣!」
「鈞寶寶,水裡好玩嗎?」
近衛們大呼小叫轟然笑聲很快引來了不遠處的柯夏和花間酒坐了過來,柯夏看到站在水中懷裡還抱著伸著粉色舌頭小奶狗的邵鈞,全身衣褲都濕透了,一雙漆黑眼睛仿佛無辜小獸一般也濕漉漉的,不由笑了:「還不快上來?小心著涼感冒了。」
邵鈞看向他,眼睛使勁眨著,忽然有些慶幸自己從水裡鑽出來,臉上都是濕的,不然一定會被親王看出,自己哭過的。
近衛們早拉著他上岸,將那些小狗放回草地上,七手八腳替他擦著水,邵鈞看著他們笑得那麼真,替他擦濕頭髮的動作也是那麼的認真,心裡想著:他們也是和王爺一樣,在演戲嗎?
一切對自己的好,都是演出來的嗎?
所有人都在等著自己恢復記憶,然後將自己捉起來?像對付那些犯人一樣,鎖上鐐銬,關入審訊室拷問?
親王殿下——也會殺死自己嗎?還是像他見過的那些管家們折磨複製人一樣?鎖起來吊起來用鞭子抽打,血流下來滿地,複製人只會哀聲大叫,然後漸漸沒有了聲息,仿佛死屍一樣垂著。
自己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異樣,就像隱藏在那些複製人群里一樣,他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因為一步走錯,等待他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境況。
熟悉的身體警戒的本能讓他全身肌肉緊張,有近衛道:「哎呀別鬧了,真的趕緊帶鈞寶寶回房沖個熱水澡吧,看這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還在發抖,等會要生病的,這水還挺涼的。」
邵鈞麻木地被他們帶著回了房間,打開熱水沖洗乾淨,烘乾,換上乾燥的衣服,然後又被花間酒叫去陪柯夏親王用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