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托利看向了花間風:「但是現在看來會不會是實際操縱朝政的仍然是柯冀,柯樺只是個精心選出的站在台前的傀儡皇帝呢?但是這更沒有必要了,千辛萬苦假死,難道到時候還能在億萬臣民跟前死而復生?以他的權利慾來說,不太可能,不知道風少這邊能有什麼情報嗎?」他對著花間風露出了個討好的笑容。
花間風沒有注意他這些小心思,而是沉思著道:「我們當時獲得的確切情報是柯冀精神力出了很大的問題,在崩潰和狂暴邊緣,在後期他幾乎喜怒無常到了極點,他身邊的侍衛和女官時常被殺。他甚至出了非常高的價錢請到了羅丹的弟子到帝國,應該就是為了調理他的精神力……」
他看向柯夏:「羅丹先生……知道西瑞博士在帝國的事嗎?」
柯夏搖了搖頭:「這次他過來我們一直在找鈞,還沒有時間考慮這個事。還有個事也很可疑。」他想起了在爍金苑的事來:「當時西瑞博士曾經接觸過我,我開始只是以為他因為柯冀駕崩不得志,所以想要從我身上尋求支援,但是,那天發生了一件怪事,他的學生試圖催眠鈞,他們以為鈞是沒有靈魂的複製體,很容易催眠控制,結果催眠失敗了。」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邵鈞身上,邵鈞目光茫然,但卻默默記下了「催眠」兩個字,爍金苑那天?什麼時候有人想要催眠自己?學生?他記性很好的想起來了似乎有個年輕人拿著個表給他看。
柯夏伸手握了下他的手又鬆開:「我回去再和羅丹先生說一下,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花間風沉思著道:「我到時候仔細查查,等我再找個合適的身份留在逐日城。」
阿納托利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你這次簽證到期後還不回去?」
花間風道:「這邊危機重重,自然要留下來幫夏的。」
阿納托利措手不及,看向了柯夏,柯夏道:「太危險了,其實還是回去吧,我再查查,實在不行我就帶著鈞回聯盟了。」
阿納托利振奮:「沒錯,其實既然找回了鈞,不如我們就都回聯盟去了,正可以大展拳腳,帝國這邊就讓他們自己爛去了,不好嗎?」
花間風笑了下:「不要感情用事,貪圖一時安逸,如果柯冀沒有死,又在打算著什麼的話,你以為現在的平靜生活還能維持多久?別忘了當初失蹤的那些基地的蟲族專家,誰知道現在是不是在哪個秘密基地里慢慢繁衍?到那一個時候,被帝國所控制的蟲族捲土重來,新自由聯盟能堅持多久?那是個瘋子,他手裡還藏著毀滅性武器!」
阿納托利臉色頹然,柯夏道:「我們加快步伐就好,總統閣下不必太過憂心。我認為他既然已經不得不假死,就說明他必然有著必須假死的理由,他藏在幕後,把我逼回帝國,必有所圖,終會露出痕跡,他如果沒死的話——我們就努力讓他真死就好了。」
他碧藍的眼眸露出了冷酷的神色。
阿納托利沮喪道:「我只有三天了,明天競標結果出來,我再對接一下就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