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玫瑰不知何時忽然不說話了,轉頭一看,看到玫瑰滿臉尷尬抱著孩子站在一側,柯夏不知何時已靜靜站在了門口,神色複雜,看到他的時候還是給了他一個燦爛笑容:「我辦完事了,過來接你回去。」
邵鈞手上滿是烏黑機油,張著手站起來看向他,又有些擔心地看了看玫瑰,柯夏已經彬彬有禮笑道:「正有些事,想要請教玫瑰小姐。」
玫瑰已經尷尬到爆了,微微欠身:「親王請坐下說話。」
柯夏也伸手道:「玫瑰小姐也請坐。」他猶如紳士一般拉開單人沙發,請玫瑰坐下後,自己才坐在了機修房內簡陋的沙發上,伸直雙腿,看向邵鈞,邵鈞卻將髒的雙手向他亮了下,示意自己去洗手,然後轉到了後頭去清洗雙手。
轉回來正聽到柯夏問玫瑰:「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我們猜測,白鳥會身後想要操縱白鳥會的勢力,很可能是教會,他們想要利用你們,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玫瑰一怔,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窘迫,她想了一會兒臉色蒼白道:「不錯,那一次我們無緣無故和教會衝突,我就感覺非常奇怪,太過突兀,機甲的出現更是激化了矛盾,更吃驚的是,在教會的通緝下,我們竟然也還能支撐住……如果只是個遮人耳目的通緝令的話,那就說得過去了……」
柯夏搖了搖頭:「不,並不僅僅是掩人耳目,一百架白鳥機甲,那是非常可怕的數目,經過訓練裝備了這種輕型機甲的女子,已經可以做很多事了,比如在激化矛盾後,圍攻某位大人物,圍剿以後,再次通緝取締白鳥會。」
玫瑰臉色煞白:「教會究竟想做什麼?我們只是一個普通的戰後女子互助會。」
柯夏道:「當你們的人越來越多,組織越來越龐大的時候,就不普通了,在很多人眼裡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力量。只需要稍加引導和操縱,我能有一百種辦法來讓白鳥會在我的控制下。」他毫不在意地顯示著自己的冷漠。
玫瑰有些不安,柯夏繼續道:「教會通過不同渠道想要從我手裡帶走蕾拉,我認為他們是擔心蕾拉受到審訊後吐露出什麼非常重要的秘密,那麼,蕾拉會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