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琴臉上窘迫:「費藍子爵對他很是禮遇,待他如上賓,並沒有……」
柯夏自己心滿意得, 已經不在意花間風:「蕾拉的審訊如何?莎拉夫人逮捕來了沒?」後邊這一句卻是問花間酒了, 花間酒連忙走了兩步:「已經隨飛船押來,但是還沒有進行進一步審訊。」
花間琴也回道:「蕾拉那邊並不承認她參與了什麼陰謀,一口咬定她就是聽說了玫瑰小姐的事覺得憤怒而已。」
柯夏冷笑了聲,轉頭剛想要交代花間酒什麼, 一眼卻看到了邵鈞, 迅速將本來要說的話吞了下去, 而是一連串交代花間琴:「安排玫瑰小姐一家住下, 然後聯繫你們的人,想辦法把他們送去聯盟——還有……」他又看了眼邵鈞, 沒說話,只是問道:「羅丹先生呢?」
柯夏轉身對邵鈞溫聲道:「你先去見見羅丹先生,我這邊還有些積壓的公務, 處理完就去見你。」
邵鈞正有些精神力融合方面的事, 想要請教下羅丹, 加上自己的喉嚨仍然無法發聲, 可以去問問羅丹如何治療, 便點了點頭,跟著花間琴走了。
柯夏這才收起了笑容,冷冰冰道:「叫凱斯博士帶人進審訊室,成不成看他了,另外旁邊的觀察室把莎拉夫人帶過去。」
花間酒有些不太明白,但看到柯夏冷酷的眼睛,忽然微微一抖,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元帥了,連忙遵令下去,柯夏卻叫住他:「不要讓鈞寶寶到審訊室。」
花間酒正被前天卡樂那瞎扯的審訊氣得不行,自然心領神會:「知道了,鈞還年輕,見不得這些。」
柯夏眯了眯眼睛,年輕是沒錯,問題是,吻技是誰教的?
他毫不猶豫想到了一個人:「尤里呢?不許他和鈞住了!讓鈞搬到我隔壁的套間去。」一定是他們帶壞了他的鈞寶寶!
花間酒有點汗顏,暗自替尤里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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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色四壁一無所有的金屬審訊室中,蕾拉雙手鎖著腳尖勉強落地吊在屋子中央,一束強光打在她身上,她已經被疲勞審訊了24小時,許久了,但她始終沒有吐露別的東西,只是堅持之前的判詞,堅決否認自己知道玫瑰腹中孩子的來歷。
忽然門打開了,蕾拉冷笑一聲,以為新一輪的逼問又要開始,可惜她無所畏懼。
但是進來的卻不是士兵,幾個穿著白大褂衣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一個男子走進來捏起她的臉看了下,對她的怒視無動於衷,只是冰冷道:「女性體,看起來四五十歲了,基礎不算好。」
幾個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仿佛實驗員或者護士之類的人員面無表情上前檢查她的四肢身體嘴巴牙齒,然後解開她的衣服,給她測量胸圍腰圍臀圍等數據,並接上了各類導線,測量血壓心跳等等指標,對她露出來的身體毫不動容。
蕾拉忽然心裡掠過了一絲悚然:「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麼!」
幾個研究員卻仍然只是面無表情地做自己的事,檢查身體所有的部位包括**部位,掐著她的胸口似乎在檢查什麼,在她的四肢上畫著虛線,測量各個長度和圍度,卻仿佛只是工作一般,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這種完全不把她當成人的操作卻反而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種恐慌,她瞪著為首那博士一樣的人怒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