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拉握緊了鎖鏈,瞪著玫瑰出去,眼淚卻落了下來,也不知道到底心裡想什麼。
玫瑰茫然走了出來,看到柯夏,低聲道:「我想要解散白鳥會……」
柯夏微微挑了挑眉毛:「你想清楚再說,人的一生,是會遇到許多事情阻止你往理想的行去的,雖然我不知道一直往前走能不能走到,但是我知道只要放棄了,就一定永遠都不可能走到了。」
玫瑰想起了眼前這位親王波瀾起伏的半生:「這是親王的人生成功經驗嗎?」
柯夏聳了聳肩:「算是,不過我有人陪著,並不是我自己一直在堅持,而是陪著我的人沒有放棄過,所以,找一個志同道合的夥伴,路途可能會顯得不那麼辛苦,甚至可能因為他而開滿繁花。」
玫瑰從他眼裡看到了炫耀,忽然忍不住笑了:「是鈞嗎?」
柯夏面有得色:「必須承認這樣一個夥伴是非常難得的,我是不敢保證你也能遇上,實在辛苦,就放棄吧,也沒人要求每個人必須要達成什麼樣的成就。」
玫瑰點了點頭,微微唏噓:「我會考慮,您打算什麼時候送走我父親和妹妹呢?」
柯夏道:「今晚就有船,鈞也會和你父親他們一起回去,所以你更不用擔心了。」
玫瑰一怔:「為什麼要送走他?」親王殿下那種虐狗的得意簡直閃瞎人眼,實在想不到他會捨得把小黑送走。
柯夏道:「他已經為我付出太多,接下來這一段我一個人足以,他如有損傷,我一輩子不寧。」
玫瑰倒是理解他的心情,畢竟自己這些天也在徹夜憂慮自己的親人,便點了點頭:「那我去和父親先辭別,然後接下來,您是打算讓我見見陛下吧?」
柯夏道:「我再了解一下情況,不急,不能讓你深陷危險。」
玫瑰想了一會兒道:「親王殿下,您志向高遠,又有同路人,我卻一貫只是想著能幫一個是一個,從未想過白鳥會會走向何方,如今大概在您心目中,我隨您來到逐日城,大概也是希望給孩子一個光明未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