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饜足了的親王殿下顯然心情好多了,這次回了一個:「這次不應期比較長,要不要看醫生?」
花間酒飛快地回了個:「是您還是鈞?」
這次他終於如願收到了「滾」字。
他笑眯眯又發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訊息過去:「到底有多少次?鈞很厲害嘛!」
親王殿下沒有再理他。
被包在被子裡的邵鈞全身都仿佛被火車碾過一樣,縮在柔軟被子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陽光照在他充滿疲憊的臉上,
柯夏親自端了杯水過來抱起他來餵他喝水,他伸出手來想要自己拿杯子,一眼卻看到自己手指上全是紅色的齒痕,昨夜那極盡混亂的場景,那過於強烈的歡愉,那種充斥在神經末梢里直衝大腦皮層讓他難以承受卻又極致的快樂感覺又回到了腦海里,那對於他是陌生的,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他臉上忽然又熱起來,收回手縮回被子。
柯夏很是耐心地誘哄:「喝點吧,我聽到你的聲音都啞了,你現在還沒能說話,還是保護好嗓子。」
邵鈞將被子扯起蓋過了頭,拒絕和這頭禽獸繼續說話,被尾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一隻腳,那裡更是遍布著各種痕跡,從小腿到腳腕腳跟上都是斑駁的指痕齒痕。
柯夏盯著那隻很快又縮回被子的腳,忽然覺得自己又行了。一晚上的實踐證明,鈞這經過精心挑選製造的身體隨便哪裡都是敏感點,以至於他能夠輕鬆讓對方繳械,加上對方心懷愧疚步步退讓,開始基本是予取予求,後來受不了到底卻體力不濟,以至於節節敗退,他大獲全勝,這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滿足,完全沖淡了前天的不滿和委屈。
他很是有些遺憾,知道現在不能再瞎鬧了,還是給鈞好好休息,但是——其實鈞不會說話挺好的,說不出話來,他就可以假裝不知道對方已經不想要了。
不想用聲音溝通是嗎?那就換一種溝通方式好了,可能用不了多久,等他多和他努力溝通幾次,他就能重新聽到他的聲音了。
從來沒有一場勝仗能給予他這麼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大獲全勝的柯夏志滿意得地出去書房安排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