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夏對邵鈞的身體很滿意,肩寬腰窄,四肢修長,肌肉勻稱流暢,尤其是知道這具身體是邵鈞自己挑選的模樣,想來應該就是他無人知曉的從前作為人類的身體,更是十分喜歡。
當然,鈞雖然一直很隱忍冷淡,但是柯夏仍然很好的在他臉上神情和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情緒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身材和相貌,也掩飾不住欣賞和喜愛之意,這讓他的雄性荷爾蒙爆棚,心理得到了異常大的滿足感,於是更驕傲地展示自己從軍多年保持鍛鍊打熬出來的一身肌肉,再鍥而不捨地表現自己的能力。
於是等到再一次把鈞折騰得疲倦睡著的時候,柯夏精神奕奕出來找到了玫瑰。
玫瑰聽了柯夏的前因後果,捂住了嘴:「所以,這就是他離開以後不聞不問的原因?」
柯夏道:「是,應該是被催眠後完全忘記了這事——他現在以為他是柯冀大帝。」
玫瑰眼裡充滿了厭惡:「那是一個暴君,徹頭徹尾的,他在的時候,我們飯都吃不飽,不斷上繳無窮無盡的稅去滿足永遠吃不飽的官員。他讓老百姓甚至覺得只要吃飽飯就已經是恩惠——沒想到還能這麼喪心病狂,使用兒子的身體!」
柯夏道:「我想舉辦一個宴會,並且製造機會讓你和陛下見面。」
玫瑰並沒有考慮多久:「可以。」
柯夏點了點頭:「放心,會保障你和菲婭娜的安全的。」
玫瑰卻叫住了柯夏:「親王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柯夏抬起了眉毛,玫瑰道:「明明現在這麼難,但是親王和之前卻完全不一樣,好像那壓在肩上的擔子沒了一樣,眼睛總是在笑一樣。」
柯夏笑了:「這麼明顯?」他側了側頭:「以前也遇到過很多很難的事,在那時候看來真的已經是絕境了,現在這些不算什麼。」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現在想起來,正因為自己那些最難的歲月有鈞,所以他才得以度過了那麼多絕望的難關,而他那個時候的確不知道,他的神是鈞。
他返回房間看了眼鈞還睡得正沉,便輕輕闔上門,一個人在外邊書桌上打開光屏,聚精會神看起那一行一行枯燥的帝國官員任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