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黑色的眼睛含著笑:「我去和參謀長說了,我私心太重,不適合繼續執掌第九艦隊,申請到你們這兒擔任後勤軍需官了。」
柯立又驚又怒:「你瞎胡鬧什麼!參謀長怎麼會答應你!」
李雲悄悄眨了下眼睛:「你知道的,我偷偷用了家傳的瞳術,把他催眠了下,他就稀里糊塗地覺得應該讓我離開中樞,省得留下後患,就同意了我離開了,然後我又繼續用了瞳術讓負責下調令的軍務長,把我調到了和你一樣的部隊。替我保守秘密啊!只有你知道我有瞳術的。」
柯立又好笑又無奈:「你這是自毀前程!」
李雲滿不在乎:「我又不在乎那些,我就一個人,無父無母,就你一個兄弟在,兄弟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
柯立凝視了他一會兒,忽然上前大力擁抱了他一下,放開他道:「好兄弟,以後我定不負你。」
李雲噗嗤笑了:「這話怎麼怪怪的。好了,你來看看我給你布置的房間,合意不?」
柯立邊走邊道:「怎麼都行,和你的房間挨著就行。」
李雲嫌棄道:「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那貴公子的習氣,被褥一定要絲綢的,床墊一定要乳膠的,屋裡一點聲音都不能有,也不能有灰塵……每次出征都是行囊無數,真不知道你是來參軍還是來享福的,要不是看在你長得好看份上,我才不理你呢。」
柯立道:「看來我還可以靠著這張臉騙到點飯吃。」
荒涼的荒星上兩人爽朗的笑聲迴蕩著。
星河流轉,時光變遷,柯立一天回來,忽然拉住了李雲的手:「雲,家裡的人已經決定叛出聯盟了,我明天就離開這裡了。」
李雲一驚,柯立低聲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選擇去和參謀指揮部告密,那樣我全家都會被逮捕問罪;二是和我一起走,有我一日,就給你一日最大的信任和最高的權力。」
他緊緊盯著李雲漆黑的眼睛,他背後的手裡全是汗,幾乎握不住漆黑小巧的掌心槍,他低聲著補充了一句:「當做不知道是不可能的,我離開了,你一定會遭到隔離和審判,我捨不得你受這樣的苦……」
李雲略一遲疑:「和你一起走吧,我什麼都不在乎,能打仗就行,現在這日子是有點悶,聯盟軍方又腐敗得一塌糊塗,積重難返。」
柯立鬆了一口氣,又有些感傷:「果然你也受不了這邊荒蕪的日子,都是為了我……」
李雲看著他金色長捲髮下碧藍眼睛飽含著的委屈,有些歉然:「我不會說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是覺得有點無聊,你最近不知道忙什麼,也天天都不在的。」
柯立笑道:「那以後我們打仗的日子會很多了。」他伸手將李雲的手握緊,認真承諾:「一定會和你共患難,同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