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晚了一步,那個黑髮少年轉身單手一撐,已跨入了旁邊那被他打暈的紈絝少爺原來的敞篷車內,颼!那車子仿佛起飛一般,全速疾馳,向山下的公路衝去,無數的警車拉著警笛追了上去。
路亞咬了咬牙,還是轉身駕車離開了混亂的現場,還抱著一線希望,那逃家的小少爺目標太大了,不一定能逃掉,希望他家裡可千萬真有點本事能對抗那些貴族,但是心裡卻隱隱知道不太可能,貴族殺奴隸,不需要負任何責任,殺良民,賠點錢就行,但是貴族殺貴族,那就不一樣了。
被路亞掛念的開著飛車的邵鈞甚至根本沒有停頓,將那漂亮拉風的敞篷跑車直接一路開進了總督府。
然後將那一蜂窩的警察和那群貴族趕上來的護衛一股腦交給了茫然的花間酒,自己躲回了房間,妄圖想要在被柯夏發現前,將自己身上那些小擦傷給處理掉。
當然他這樣驚天動地的逃家又聲勢浩大回來的方式自然很快就被報到了帝國皇帝面前。
柯夏推門進去的時候,邵鈞正脫了襯衫對著鏡子用治療儀處理背上被流彈灼傷的地方,然後被正正看了個正著。
帝國皇帝含怒未發,只陰著臉召喚了所有隨行御醫過來,將邵鈞從頭到腳檢查並且對所有傷口等等地方都消毒過一次。
確認不會感染到什麼病毒以後,邵鈞再次被強行送入了治療艙。他心虛,柯夏一句話不說,他也知道對方一定很生氣,老老實實自己進去躺下,很快在帶著催眠的治療液體浸泡下,迅速進入了深睡眠。
柯夏按捺著胸中那幾乎要爆炸的炸。藥。桶,眼看著他進入治療艙內安分治療以後,才大踏步出來,花間酒那邊早已手腳利落地將所有的報告以及錄著邵鈞光輝事跡的視頻錄像全都送到了他跟前。
當看到邵鈞在滿是流彈的機械垃圾山里滿不在乎地拿著狙。擊。槍射擊的時候,柯夏直接將書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摔到了地上。
花間酒戰戰兢兢,柯夏咬著牙:「查清楚那群畜生都是什麼人,一個個全都給朕流放到荒星去做軍奴!他們不是愛狩獵嗎!給他們找個野獸多的荒星!」
花間酒低聲道:「警察局長還在外邊……」
柯夏怒道:「就地免職!永不錄用!不對!讓廉政署給我查!這樣放任,怕是不乾淨!給我狠狠的查!」
花間酒低頭道:「是。」帝國貴族還用查嗎?隨便哪個拉出來不是劣跡累累,皇帝看不順眼誰,只要查,必沒救了。
柯夏狠狠又將手裡的金筆扔了出去,胸膛起伏,這是他統治下的帝國!隨隨便便出去就能遇上這樣的畜生,還差點受傷,若是那些流彈擊中他……若是那些畜生帶的人誤射了他,若是他開快車逃離追捕的時候有個閃失,無論哪一個都是他承受不了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