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帶勁。聞著比春藥夠味多了,甜不唧唧的,摸著什麼都軟得一團。賀執那小子要是這樣……」陸文撇撇嘴,隨即「哼」了一聲,「值得被玩玩,媽的天生婊子。」
「用完人家就扔了?多可惜,外借不?」蒼白男人笑得邪性,推著陸文暗示著什麼。
陸文嫌惡地看他一眼: 「誰跟你玩那種東西。少問吧,要我說色是刮骨刀,到時候不一定誰玩誰呢。我只是提供了藥瓶的照片,並且隨口說了下這藥用起來什麼感覺罷了。後面那一串可沒一個是我計劃出來的。」
「你說網上那些?都是……」
「人是我請的,說辭可不是我想的。她這一手把賀執整得可是夠慘。到現在名聲都不怎麼樣吧。這部拍完,怕是沒什麼人敢找賀小少爺了。」
蒼白男人嘖嘖道, 「那我還是少招惹吧,造型師沒那麼多顧慮,也扛不住網暴啊。」
陸文感嘆一句,又開始悶著頭喝酒。後面幾個人推做一團,再沒什麼有意義的內容。
蕭正陽朝周沉揚了揚錄音筆: 「證據到手,走吧。」
周沉沒有回應,蕭正陽轉頭打量他,率先攔在周沉身前: 「轉身,直走,推門。」
周沉手裡捏著一隻玻璃杯,圓形冰塊在裡面晃動,不時發出響聲。震耳欲聾的音樂在身周響起,舞動的人群熱情無比,而可他的眼裡只有一個陸文。
「周沉。」蕭正陽把錄音筆揣進兜里, 「你要是今天在酒吧鬧出什麼事,我保證明天你就會身上綁著束縛帶出現在蕭青的醫院裡。」
第38章
蕭正陽不會傻到認為周沉是為了賀執而打算對陸文做什麼,快節奏的音樂與密集人群很容易使成癮症患者感到緊張,從而發病。
將患者置於危險環境下,研究病症反應是一種極為危險的辦法。對於難以處理的病人,這是極端卻有用的辦法。蕭正陽使得爐火純青。
他需要周沉給他一個答案,周沉不給,就只有親自來研究病症。
周沉的指尖輕輕落在冰涼玻璃杯壁,舞池裡動感音樂帶動腎上腺素,聲音導致的震動由皮膚傳至心臟,像不斷挑釁的惡魔。
嘈雜,紛亂,混合著惡意與顛倒黑白,刺眼的鐳射燈不斷掃過歡愉的人群,單單空出吧檯一角,鮮少光臨。
陸文與他周圍說笑的人群慢慢變成沒有真實面孔,面帶奇異笑容的人影。和周沉記憶里的場面重合,如地獄再臨。
「我就說那種劇組的實習他怎麼能進去,果然是走了後門。賺夠人脈還不夠,還貪圖別人創意,嘖。」
「教授還說他有靈性,抄襲的靈性哇?那確實挺厲害,比不得比不得。」
「天天拍點不入流的東西,學校還誇來誇去。指不定也有其中也有運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