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執忍不住用手背蹭了兩下自己的臉,觸感不怎麼順滑,有些粗糙。
又在身上摸了兩把。嗯,身體也很健康,雖然精神和工作的雙重壓力讓腹肌薄了一層,但肌肉線條依舊明顯。絕不是什麼病弱的瘋子美人。
賀執微曬,喃喃到:「我就知道周沉的癖好不對勁。」
——
九點,方暢握著方向盤,一個轉彎將賀執準時送到攝影棚。
周沉和蕭正陽已經到了,除此之外只有一個陌生男人,其他演員還沒有到場。
「挺準時。」蕭正陽朝賀執打招呼,熱絡地衝到車前勾住賀執的脖子,拖一樣把他拖下車。
「瘋了你……」
「噓,快朝前方笑一笑,我可是為你好。」蕭正陽捏著賀執的下巴,擺出笑容。
周沉站在原地,看向狀似關係很好的兩人:「別鬧了,先把傷口遮掉。」
「蕭正陽,過來。」
「……哦。」蕭正陽立馬放開賀執,兩手半舉起,「哥,我這可不算毀壞試驗對象啊。」
「你今天話太多了,時間不多,先讓我看看傷口狀況。」蕭青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蕭正陽順勢一推,把賀執摁在椅子上:「我哥對遮傷口很在行,比化妝師厲害得多。」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把你嘴縫上。」蕭青手指間夾起一根細針,豎在蕭正陽面前,隨後指向周沉,「把記錄做完。」
蕭正陽哂笑兩聲,拿起寫了一半的病例離開。
「蕭青,周沉的主治醫師。初次見面,你好。」蕭青向賀執伸出手。
比起蕭正陽和周沉,蕭青看起來沉穩溫和得多。賀執同他握手:「你好。」
「從醫學院畢業後,我在殯葬館工作過兩年,做遺體美化。對於遮蓋傷口的確更了解一些,我想周沉和蕭正陽都不會和你解釋,如果你介意的話,化妝師二十分鐘就會到,效果也不會差很多。」
和蕭正陽不同,蕭青做事周到,會考慮患者要求,合理地提出問題與其餘解決方式,明顯是個更專業的醫生,幾句話就能獲得他人的信任與好感。
賀執微微挪開目光。不遠處,蕭正陽和周沉正在做日常問詢,對話聲不斷,兩個人的視線卻不停偏向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