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殺青!」
「恭喜所有人逃離周導魔爪,這是我進過最累的劇組了嗚嗚嗚!」
「小賀有前途,記得我說的,你是鬼才。」
「賀哥你怎麼這麼早拍完了,恭喜殺青!」
……
許許多多的寄語擠在一方紙片上,把邊邊角角都侵占完全,不同字跡和語氣匯在一起,是整個劇組的縮影。
顯得正面那句簡短、平靜的話,有些沉重。
「我們一起成就了平燁燭。」賀執抱著花,難得如此真摯。
劇組不少人愣了愣,一位服裝師悄悄紅了臉,小聲嘟囔:「誰能抗拒浪子回頭,倦鳥歸巢啊!」
她身旁的場務翻了個白眼:「你哪見過人賀執浪子的樣子了,少看點小說吧,腦補過頭啦!」
攝像對準賀執,也沒捨得離開。
鏡頭裡,稚嫩的平燁燭已經謝幕,他帶來的感慨在賀執真摯的感謝里短暫停留,成為所有人職業生涯里濃墨重彩的一筆。
賀執彎起眼睛,屬於他的輕佻和鬆弛順著眼角流露:「大好機會,不去看望一下廖導……」
語意未盡,已被劇組人員恍然大悟的談論聲掩蓋。
「靠,我都忘了,走走走!」
「嘿嘿嘿,有什麼比我已放假,你還在打工更令人快慰的呢!」
「前天他們還在問我在周導手下是不是生不如死。哼哼,天道好輪迴!」
「他們還刷屏了火鍋呢!那天晚上我們拍到了夜裡十一點嗚嗚嗚。」
「可是周導發了紅包呀,錢還是比較實在。」
大家迅速收拾好各自的裝扮,躍躍欲試地趕往廖嘉宇負責的半個劇組。
賀執抱著大捧花束,跟著人群一起走。
廖嘉宇坐在小馬紮上,劇本敲得砰砰響。
一陣吵鬧讓他皺起眉,探尋來源時,看到了一群談笑風生、神色蔫壞的熟人。
「……這群小子。」廖嘉宇頓時吹鬍子瞪眼,拍了一巴掌還在熟悉下場劇本的鄭元,「人都拍完了,你還墨跡呢,情緒好了嗎?」
鄭元懵懂抬頭,一朵朵非洲菊和香檳玫瑰擠進他視線,再往上,是微彎著眼睛,笑容調侃的賀執。
「……賀哥?」鄭元愣了幾秒,下意識說出聲,「不止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