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楚还算老实,就是有些沉,姜许瘦小的身子扶着他上楼的时候有点力不从心,男人还能贴心的握住旁边的楼梯把手帮她分担力气。
到了房间,姜许用了最后的力气将晏楚扔到床上,又扯过一边的被子给他盖在身上。
晏楚躺到床上打了个滚,将被子卷在自己的身上,脑袋上的小啾啾被蹭的散开,毛茸茸的头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有几分可爱。
姜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出神的看了一会儿,房间的窗口打开着,北岸村的远处有群山,从山谷深处吹来的风带着清凉和临夏的青草香,风吹动女人耳边的长发,姜许将长发掖到耳后起身。
走到的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的重物掉下来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哼。
姜许吓得回头。
她看到晏楚裹得的像个蚕宝宝似的摔在地上,男人睁开朦胧醉眼和她对视上。
怨念,冷酷。委屈。
姜许动了动嘴唇却发现这种情况下好像说什么都很尴尬,然而她不说,晏楚倒是开口了,男人动了动手脚,发现根本挣不脱束缚,冷着声音道:
“绑架?”
“劫财还是劫色的?”
第10章
姜许觉得好笑,掏出手机来给晏楚录像,想着等人酒醒之后让他看看自己这副模样。
结果晏楚等了一会没等到‘绑匪’姜许的回答,拧着眉头嘟囔了一句“随便吧。”就又睡了过去。
姜许神色复杂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果然,酷哥什么的,都是不存在。
下楼之后饭厅已经收拾干净,静悄悄的,姜许又重新回到屋檐下的躺椅上。
日安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身边还跟着一条看起来大一些的黄狗,今天听刘婶说,这是日安的妈妈,叫,小黄。
嗯······
好名字。
日安和姜许玩过所以熟悉,狗头蹭了蹭姜许的脚边,然后就在躺椅边卧下了,小黄围着躺椅转了几圈,黑色的湿漉漉的小鼻子也不知道在嗅什么,闻完之后和小黄一起躺在姜许的右手边。
老母鸡也凑了过来,咕咕的叫着然后窝在在小黄的身边。
一人一鸡两狗,排排躺在屋檐下,门前的老槐树因为阳光太晒,枝叶耷拉着,风吹过,没什么精神的敷衍的晃了晃。
阳光照得刺眼,姜许将手垂在自己额前遮挡阳光,躺椅轻轻的晃。
刘婶拉了条浅绿色的水管,接了水龙头的口,打开开关,源源不断的水流从水管的口子力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洒在前院蔫着叶子的刺玫瑰和其他花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