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既然他的符咒这么挣钱,王驼子为什么还要每天辛苦地算命贴补家用。
折腾了一上午,魏宁索然无味,最后才从阴河中沿路返回。进城的时候,王驼子去了趟银铺,将刚刚卖符咒的钱存了进去,这才带着魏宁回家。
等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匆匆吃了些东西,王驼子把魏宁叫了过来,道:“你来我这里也有半个月了,除了‘正气歌’外,我也不曾教过你其他,原本是因为你根基还浅,如果贸然教你这些的话,可能会乱了你的心神,让你走火入魔。但是,如果要救那个女娃的话,必须还要你帮忙,我可不想你下次见到那些污秽之物,除了吐口水之外,就只会昏倒。所以,今日便传你一些简单道术,你先去洗澡。”
魏宁一听,高兴得一蹦三尺高,连忙烧水洗澡去了。
等魏宁回来,王驼子已经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在墙上挂出一幅牛头人身的怪物。王驼子道:“你既然已拜我为师,那你就给我磕三个头吧。”
魏宁连忙给王驼子磕头。
王驼子指着那幅牛头人身的画像道:“你既已进我祝由一门,那么给祖师爷磕三个头吧。”
魏宁依言照办。
王驼子又道:“你既要学我祝由赶尸的法术,那你向西北方给众位喜神叩头吧。”
魏宁还是照办。
王驼子顿了顿,厉声道:“今日你拜入我门学道,必须先学做人。若你其心不正,那你法亦不纯,若你依仗道法,恃强凌弱,欺负妇孺,为师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就算为师他日西去,你也不可没有了禁制。要知道天理循环,人在做,天在看,人都逃不过天理。”
魏宁连忙跪下道:“徒儿今生立志超度无法轮回的可怜人,决不敢以道法害人。”
王驼子点头道:“这是最好。”“我曾经说过,我祝由一脉,无非就是‘符’、‘咒’、‘印’、‘器’四字。符者,代表灵界公文和法规,只有阴界的灵物才识得,当我们将符打出时,请神送鬼,百试不慡。‘咒’则是通灵的密码和号令,起到了震慑鬼神的作用。‘印’则阵也,人五指分别代表了金木水火土五行,所以,能变换出无数阵法,降妖伏魔。‘器’者,就是指我们降妖伏魔的法器。所以这符咒印器四字,分别起到的是请、震、降、灭的作用,威力由小而大,修炼难度也依次增加。但是配合起来使用,威力将会倍增。”
“我们祝由一门,不像茅山等小贼,修炼讲究出世,悄悄躲在山里十年八年不出来,不无聊也闷死了,对不?我们讲究的是入世,所谓大隐隐于市嘛,我们修炼的途径就是一种——赶尸,如我祝由一门,有句顺口溜:‘一年抬三年转,十年鬼打人,百年拳打鬼。’意思就是,入门一年,只配跟在师父后面抬抬尸体,布布道场,入门三年,师父就会教些如何驱动喜神的方法,这个时候便可以单独去赶脚了,但是也只是走赶脚,迎迎喜神而已。”
说到这里,王驼子傲然道:“我祝由一门博大精深,又岂是赶赶喜神这种小儿科的法术而已。若没有十年八年浸yín,岂能窥我派之堂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