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堆满了罐装饮料和食品以及大量的面包。卧室里有两张床,床上铺着被褥。看完二楼,津场又回到车库。
本成将依然昏迷的纯子抱上了二楼放在一张床上。山内和铃木已经醒过来了,被津场连拉带拽上了二楼。
点着炉火之后,本成便扒光了纯子身上的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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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剥光了衣服的纯子,手被本成分别绑在床两边的栏杆上。
岩下也将整容整得像个法国洋娃娃似的美也子剥光了扔在另外一张床上,美也子那纺锤形的双乳下面还留着手术后的疤痕,腹部也有切除脂肪时留下的淡淡的痕迹,岩下也将美也子的双手绑在床左右的栏杆上。
山内和铃木已经开始恢复了知觉。两个人颤抖着缩作一团,冷汗直流。
津场从找来的工具箱中拿出了一枚五寸长的大钉子和一把锤子,将山内的右脚用钉子钉在了地床上。山内痛得像杀猪般嚎叫起来,企图挣扎,但是一动就疼,越挣扎越疼得厉害,最后痛得五官都挪了位。
津场没理山内,回身又将铃木的左脚也用钉子钉了起来,于是铃木也和山内一般大嚎起来。
“你们喊吧,”津场俯下身去,看着面前两个人的慘相,说道,“随便喊。这儿是什么地方你们大概比我更清楚吧。不管你们怎么喊,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你们是谁?你们怎么敢这么放肆!”山内愤怒地喊道。
“老子是阴间的判官,地狱的小鬼,你们是不是想找个辩护律师啊?”
“你们不能私设公堂!”铃木气呼呼地说。
“什么?难道这也需要你们许可吗?”津场鼻子里哼了一声。
本成和岩下从厨房里拿来了一瓶白兰地。本成抓住纯子,岩下抓住美也子,捏着她们的鼻子把酒灌了下去。纯子和美也子被噎得昏了过去。她们一淸醒过来便尖声大叫。
“你们再怎么喊,再怎么叫,也没人来救你们。可是你们嚷嚷得太刺耳了,如果你们再叫,我就在你们脸上划几刀,让你们再做整容手术都不管用!”津场一边耍弄着手中的刀一边吓唬她们说。两个女人立时噤声,吓得心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我的这位哥哥,对杀女人可是一点儿都不手软的,可我呢却是个女权主义者,如果你们是好姑娘的话呢,我就不会动手动脚的,因为我喜欢你们呀!”吓唬女孩子本成最有本事,现在他嬉皮笑脸地去捏纯子的下身。因恐怖而变软的阴部开始硬得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