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朴……朴承晚。”
“下床的那个家伙呢?”
“叫李益烈。”
“你们都是KCIA的成员?”
“啊?!对,是下级小卒子。”
“其他人在什么地方?二楼还是在地下?”
“夜里只有我们二个人——今天晚上……别的人上午9点才来。”
“你知道这是地下银行吗?”
“不知道……真的……我只不过是个夜警……”
“是吗?你想死吧?杀了你,我们让姓李的说。”
津场手上又紧了紧,钢琴丝的套索便划破了皮肤,深深地勒进姓朴的肉里。
姓朴的不禁吓得小便失禁,连忙又用手敲了敲床。津场松开套索,小声问道:
“你又想说了?”
“作为日本商社送给KCIA的回扣带回韩国的日元支票的一部分,为了收买日本保守党议员和右派革新议员,需要将其转化为现金利用,因此会回到这里。”
“一个月有多少钱在这里进出?”
“不知道。”
“还是想死呀,是不是?”
“平均起来,一个月10亿日元左右。”
“金库在地下吧?”
“……”
朴点了点头,本成便出了值班室。
“那里现在有多少储备现金?”
“不知道,这回是真的。”朴呻吟道。
“金库房门的钥匙呢?”
“是桌子抽屉里最大的那一把……不过,如果与拨号盘的数字组合对不上的话,光凭钥匙仍然打不开……而数字组合的号码只有头儿才知道。”
朴的全身哆嗦起来。
岩下已从抽屉里拿出来了带有一把大钥匙的一串钥匙,让朴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