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与你们到这来往有关。他问关东联盟和国际统合连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呢?”话说到这儿,冲山顿了顿,端起一杯咖啡在手中玩弄着。
张本在旁边不阴不阳地搭话道:“真不愧是儿岛先生,消息这么灵通。其实,您说的这个问题,也正是我们大清早跑来的原因。”张本长得又矮又胖,下巴很长,颧骨很高,一双眼睛像蝮蛇,此外再无什么明显的特征。
“那么真相如何呢?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倒不如趁早握手言欢,否则只有大家吃亏。”冲山呷了一口咖啡说道。
“柳先生,行吗?”叶山回头和国际统合连合的理事长打了声招呼。随后便转过头来对冲山说:“担任报国会馆警卫的那批人,昨天被咨询委员会叫去了,今天好像还在审问。已经有两个人受刑过重死了。到现在我们知道的是在担任警卫的国际统合连合中没有叛徒。如果是叛徒,那么即便是用刑,他们也不会把半夜睡得像死猪一样这件事供出来的。在地下一层直接担任警备的人可以说是喝醉了睡着的,但是其他层担任警备的也睡着了,又怎么解释呢?他们说是闻到了像酒精一样的气味之后,才不能控制自己睡着的。”
第06章 宫闱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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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乙醚!”东哲教吃惊地叫了起来。
“是的,是闻到了乙醚的气味。”张本接着说,“国际统合连合警备部的话正好和关东联盟的那帮家伙的话一样,我也对担任警备的关东联盟的人进行了严厉的质问。”
“这帮家伙对睡着这一事供认不讳,也说在睡着之后闻到一股怪味。在他们当中,有人做过全身麻醉的手术,说一闻见那味,全身的感觉和被麻醉的感觉极为相似。所以,肯定是有人在空气中释放了乙醚气体。”
粟口问:“是吗?这么说关东联盟也是被害者了,也就是说是外边人用乙醚把警卫们都麻醉后,把钞票换了包的?”
冲山在旁边自言自语道:“是啊!可是……听说那时候在报国会馆里担任警卫的有300人呢?真怪,怎么谁都没发现是乙醚呢?”
这时东哲教又插话道:“是啊,也难怪你不信。但你想过没有,如果乙醚是从换气管道等地方被吹进来的呢?”
冲山也边听边点头:“的确是放炮、打枪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呀!真让我丢尽了丑!”
粟口长长舒了口气道:“好了,这下可明白了关东联盟和国际统合连合暗地里相互猜疑,过分地疑神疑鬼了。现在不是起内讧、搞分裂的时候,敌人企图让我们搞内讧,但是我们是不会陷入他的圈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