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场一只手将那人拎出行李厢扔在水泥地上,本成用小刀割断绑在那人身上的绳子,掏出了塞在口中的碎布,然后将那人扒光。那人虽矮小,但肌肉却很发达。因为屎尿失禁,那人的下身满是污物。岩下和本成抓起他的两只脚,将腿往前压和脖子绑在了一起,于是那人的头便长在两条腿中间了。
岩下拿起伏特加酒坛子,拔掉塞子,将坛口对着那人的嘴灌了下去。一会儿,四分之一的酒便进了那人的肚子。
本来脸色蜡黄的那人渐渐有了血色,一会儿,那人怪叫一声,醒了过来。
为了防止那人断舌自杀,本成又将一大块印花手绢塞在那人嘴里。^
“啊,难受死了,给我点儿水喝。”那人含糊不清地用日语说,不过那人的日语听起来有些怪。
“如果你能痛痛快快地回答我们,你要多少水我都给。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的名字?这大概不用保密吧?”津场笑着问。“我叫姜昌一。给我点水喝。”
“KCIA的人吧。”
“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
本成将倒在旁边的一根竹子用小刀削成了一根竹枪,姜昌一看见他做这些,有些奇怪地问:“你,你们想干什么?”
本成扫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我要把它扎进你的屁股眼里。”
姜昌一吓得杀猪般叫起来:“千万别这样。我承认我是大韩国中央情报部KCIA组织的一员。千万别扎我!!”
“你是不是最近才来日本的?”
“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的日语还不地道。”
“他妈的。我是一星期以前才来日本的。”
“是来对付我们的吧?”姜昌一没有回答,算是默汄了。
“最近来日本的大概不是你一个人吧?而是一大批,对不对?”
见姜昌一还没回答,律场笑了:“不是吗?刚才在建筑工地被我们打死的那帮家伙,都是和你一样的。”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我们这200名KCIA组织的特殊战斗员是奉福本总理的命令来日本的,目的是歼灭你们。你们的小命也活不长了。”姜昌一借着一股酒劲儿,气势汹汹地指责着。
“是吗?你不觉得被杀的应该是你们KCIA吗?我们是专门杀你们这些人的。”本成在旁边狠狠地说。
“胡说!”姜昌一在旁边喊了起来。
津场又问:“在甲州街道和刚才袭击我们的直升飞机也是你们KCIA的吧?”
“当然是了。这些直升飞机停在陆军自卫队在千叶的志乃原基地。”
“那么说你们是和自卫队联手作战了?两架飞机都给打落了,剩下一架也挺可怜的。”
“不管多少架,我们大韩民国都能补上的,你们快要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