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吗?……那么,香杉说什么了?”张本问。
“因为是下属,所以没说柳泽的身份,但是柳泽给我钱的事都录在磁带上了。他说这盒磁带和带着柳泽手印的自白书都是香杉从一个人手中花高价买下的。”
“肯定又是那三个人。”粟口说道。
“香杉那小子吓唬我说,要想让那盒磁带和自白书的复印件不让新闻界知道的话,就别再插手新世界康采恩在韩兵器工厂的购买工作。”冲山说到这儿,想笑一下,但是没笑出来,只是腮帮子动了动。
“先生当然应该拒绝的。”东哲教说。
“可不那么简单。我对香杉说,我一点都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事,也许是有人用这种秘密来扰乱我的正常工作。我要调查调査,给我两三天时间,所以才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的。”冲山苦笑地说。
“以前我说过,在这一段时间里先停止购买工作才是上策。总之在收拾这三个疯子之前我们要有耐心。”粟口说。
“我也认为这个办法可取。”张本附和粟口的意见。
叶山也开了口:“我也同意这么做。先把香杉放在一边,杀了那三个人才是首要任务。”
“但是……”东哲教脸色犹豫地说,“但是,如果那样的话,林大总统的钱怎么办?”
粟口冷冷地瞟了一眼东哲教说:“单是从香杉那里得到的不就是一笔很大的款子吗?而且,这大概应该是你怎么办的问题。你从本国调来的所谓精锐部队,却被那几个疯子像杀狗崽子似地杀掉了,你难道不感到耻辱吗?”
“确实很丢脸,但是我相信那几个人也会有因疏忽而掉进我们的圈套的时候。”
“总之,”冲山在旁边插口道:“我们应该和香杉交涉一下,就是因停止收买而使林大总统少得的那部分金额应由新世界康采恩来付。”
听冲山这么一说,东哲教诚惶诚恐地说:“太让你费心了。如果这次交涉能顺利成功的话,或是把我潜送回国或是进监狱,我听从命令的安排。”
粟口又说:“但是问题还是怎么对那些进行收买工作的企业说。如果明着对他们说只是暂时停止的话,那香杉他们也会知道事情真相的吧。什么理由都没有,就命令他们停止工作,那么企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冲山叹了口气说:“这个问题我也很头疼……所以我和福本首相也交换了意见,大家看这个办法行不行?我们对外就说日本产业开发银行要把贷出去的1500亿收回来,那些企业如果能以高价将购买的股票卖还给新世界康采恩的话,就可以从中发一笔横财。当然,他们也就会将赚到的钱的百分之二十送给我们。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呢?”说到最后,冲山竟有些得意了。
“但是如果那些企业得意忘形,将手中好不容易才买到的股票都卖给新世界康采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