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開始拆禮物。huáng若離送給李赫一款價值不菲的名表。李赫便順手把手腕上帶著的百達翡麗摘下來,換成了新表。
那塊百達翡麗,正是去年董俊成送李赫是生日禮物。
李赫換好表,又朝董俊成看過去。董俊成端著酒杯笑,一點看不出qíng緒,這份演技簡直可以去競爭影帝。
禮物拆到過半,huáng若離拿起一個沒有卡片的禮盒納悶,“這是誰的,怎麼沒有寫名字。”
旁邊人起鬨說:“拆開看看,讓李赫猜猜是誰送的。”
李赫把盒子打開。防震泡沫中,放著一架jīng巧的純木製的滑翔機模型。這並不是模型店裡買的那種組裝品,李赫一眼就能看出這飛機上的每一個零件都是手工切割打磨而成的,這是一個純手工製品。
一張小卡片,清秀的字跡寫著:“擁有飛翔的夢,才終能站在雲端。祝你夢想全部實現。”
“誰送的?”每個人都在好奇。在那些名表、名酒等各種昂貴禮物中,這個飛機模型寒酸到不值得一提。
李赫放下飛機模型站起來,一言不發地撥開人群朝一個方向走去。人群分開,站在窗邊看著陽台上花糙的董俊成轉過頭來。
董俊成還未開口說話,就被緊緊擁入一個堅實的懷抱中。李赫使出全身力氣抱住他,緊到手臂都在顫抖。
董俊成越過李赫的肩膀看著屋裡那些注視著他們的客人,尤其是神色僵硬的huáng若離。他嘆了一生,回抱住李赫,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
“生日快樂,兄弟。”
第12章
那天大家狂歡到午夜,董俊成提前離去了。
李赫使了點心計,把huáng若離灌醉了,順理成章地讓她的助理把她送回了家。等送走了最後一名客人,他撥打通了董俊成的電話。
“你在哪裡?”
本來以為會聽到在家裡的答覆,沒想董俊成說:“我在樓下,在車裡。你下來吧。”
李赫覺得喝下去的酒jīng轉變成了熱量。他一把抓起外套,奔出了大門。
董俊成的車停在樓下的露天車位,旁邊一株桃花正盛開,花朵在chūn夜微風裡輕輕顫抖。他靠著車站著,低著頭似乎在沉思。夜已深,樓上的人家都進入夢鄉,他的清醒愈發顯得那麼寥落。
李赫大步走到他面前。董俊成抬頭看他,路燈下,他清秀的面孔溫潤如玉。李赫胸口一熱,抱住他壓在車窗上,重重地吻住他。
董俊成張開嘴回應著他的吻,唇齒碰撞,舌頭jiāo纏在一起。李赫死死地按住他,兩具身體緊緊貼得沒有一絲fèng隙。董俊成放軟了身體。李赫的手從他衣擺伸進去,大力地撫摸著他的肌膚,揉捏著他的雙臀,將兩人下身貼在一起。董俊成感覺到了對方勃發的堅挺,張開了眼。
李赫喘息著噬咬著他的脖子,說:“跟我上去。”
“不。”董俊成搖頭把他推開,“我帶你去個地方。”
李赫深呼吸,抑制住了衝動,“好。今晚你就算要把我帶去賣了,我都聽你的。”
董俊成笑著發動了車。
他一直開到了城南,進入了市郊。這邊是丘陵地區,又是開發區,住戶少,又是深夜,只有路燈還是亮著的。董俊成開著車開始爬坡,翻過了兩個山坡,才終於停了下來。
李赫下了車,聽到潺潺的流水聲,又借著月色看到那株熟悉的大榕樹,渾身一震。
“這裡是……”
“你常說小時候跟著你哥下河撈魚的事,說你爬那株大榕樹還摔斷過胳膊。我就想著,或許帶你來這裡野餐賞月會挺不錯的。”董俊成輕言細語地說著,話語就像這夜裡暖融融的chūn風一般,沁入肺腑之中。
李赫走到河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河水,又望著身後雙眼裡映著月色的董俊成,目光熾熱。
董俊成走到他身邊,說:“這塊地區過去兩年都在大興土木修一個航空博物館,圍著進不來,上個月路障才拆了。我之前來看過,白天這裡很美呢,應該和你記憶里沒什麼變化。我們要是早點來,還可以看到螢火蟲,就在那邊,有很多。”
董俊成伸手指,李赫握著他的手,把他拉進懷裡抱住,滾燙的吻落在他的額頭上。
“謝謝……”男人的聲音里竟然都帶著一點鼻音,“俊成,謝謝你。”
董俊成摟著李赫的腰,臉靠在他肩頭,十分愉悅,“你喜歡就好。其實今天還有很多驚喜的,都被打斷了。不過沒關係,將來會有機會的。”
李赫把臂彎越收越緊,仿佛要把他嵌進胸膛里。他反反覆覆地念著:“你真好,俊成。你對我真好。你太好了……”
董俊成qíng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沒人知道,他其實最怕聽到的,就是這句表揚。
李赫摟著董俊成躺在車裡,透過天窗看著天空中疏淡的星光。他又講起了說過很多次的小時候的故事。
李家原本比較殷實,李赫十五歲的時候,父母外出做生意出車禍去世了。李家大哥大學沒畢業就扛起了整個家,硬是把家裡這個小生意發展成為現在全省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