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董俊成雙腿哆嗦,後xué痙攣地緊縮,前方挺立的分身再度迸she了出來,jīng液噴在他自己的臉上和胸前。
“真敏感!”李赫把jīng液在他胸前抹開,用力揪著他已然紅腫挺立的rǔ頭。
“不……輕點……”疼痛刺激著董俊成。他雙肘撐在椅子裡,雙腿大分,一隻腳蹬著扶手,一條腿曲在臉旁,下體深深地含著男人的陽物。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yíndàng無恥,他已經豁出去了,今夜只遵循yù望而動。
身下男人的反應極大地刺激著李赫的神經,他憋了太久的yù望終於全面爆發,打算痛快宣洩。他掐著董俊成的腰,把堅硬如鐵的分身抽出大半,再一鼓作氣地頂撞進去,感受著衝進那緊緻膩滑所在的美妙感覺。腸壁包裹緊纏,手下的身軀隨之抽搐發燙,那人壓抑的呻吟被自己頂撞得顫抖。他速度愈來愈快,不再講究技巧,而是恣意馳騁起來,深入淺出,密集而又兇狠地撞擊著下方的身體。
董俊成被撞擊得都快要支撐不住身體。他咬著下唇,仰頭喘氣,雖然極力壓制,可還是有破碎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碩大的硬物將後xué塞滿,兇狠地抽cha頂撞,每一下都衝到最深,仿佛要把他戳穿。洶湧的快感一波波湧來,沖刷著他的身體。他覺得自己就像一片波làng里的樹葉,被拋擲席捲,揉搓撕扯,身不由主地在yù望的làngcháo里沉浮。
“啊——”體內肆掠的硬物終於開始朝最敏感的地方進攻,qiáng烈的刺激讓董俊成本來就虛軟的手徹底沒了力氣。他倒在龍椅里,下巴貼著鎖骨的凹槽,雙眼迷離。
李赫暢快地享受著他美妙的吞吐和緊箍,朝准敏感的那一處開始qiáng攻猛頂而去。
“啊啊啊啊……不,不行……”董俊成雙手在虛空中抓著,自己也不知道想要抓住什麼,“不要那裡!啊嗯……太過了……我受不了的……”
他的哀求只會大大取悅了在他身上馳騁的男人。李赫慡快地低吼,腰部挺動越發快速。董俊成被這猛烈的撞擊bī得滿臉淚水,大聲的呻吟哀求只換來更加qiáng烈的抽cha。jiāo合的地方燙得就像火燒,cha入身體裡的就是一根燒紅的烙鐵,專注地一下下狠狠搗在體內最敏感的地方。
董俊成痙攣著收縮,身體被頂在椅背上不住鬆動,肩胛逈被木質椅背硌得生疼。他已經被抵在了死角,無路可逃,更加方便了李赫按住他狠狠地將他貫穿。
“看看你自己!快看!”李赫低吼著。
透過淚水朦朧的視線,董俊成看到自己的分身在qiáng烈的抽cha下一點點挺立了起來。而身後被caogān著的地方濕淋淋的,粗大的硬物正在兇猛地在身體裡進出。李赫的手掌包裹住了他的分手,跟著身下撞擊的節奏一起擼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前後的刺激jiāo織在一起,在董俊成的腦子裡爆炸,“不要了!求你……啊啊啊……我不行了……不……”
他會被這個男人肏死在這裡的吧?這個瘋狂的念頭浮現。董俊成胡亂叫喊著,不知道知道還哀求了什麼,不過李赫都置若罔聞。他的呻吟只會讓這個男人更加瘋狂地caogān他。
血液開始朝下涌去,後xué收縮,李赫也感覺到了,加快了速度。董俊成腰部聳起,接受最後階段最密集的撞擊。李赫嘶吼著俯身下來,圈住他的腰身把他緊緊勒住,壓在龍椅里,漲到極致的分身狠狠cha進最深處,抖動腰部在暖熱的體內狂亂地翻攪轉動。
“不!啊啊啊啊啊————”
董俊成身體被禁錮,只能仰著脖子發出慘叫。他高架起來的雙腿徒勞地蹬了幾下,下身再度噴薄而出。李赫一口咬在他的肩頭,深埋在他體內的分身也開始噴she。董俊成能感覺到那勃發的硬物跳動著,然後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注入到他身體最深處。
“真不錯。”李赫呼吸平緩過來後,回味般地感嘆。
董俊成還渾身癱軟地倒在龍椅里喘息著。他簡直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rǔ頭紅腫,腰部被掐得紅了一片,雙腿無力地大張著。
李赫終於把董俊成酸軟的雙腿併攏起來,然後抱著他坐進龍椅里。董俊成的背貼著他滾滿了汗水的堅實胸膛,頭無力地靠在李赫肩上。
“喜歡吧。”李赫舔著董俊成肩上那個被他咬出來的牙印。
董俊成閉著眼睛沒有回答。這是瘋狂的一夜,而等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們會在各自的chuáng上醒過來,穿戴整齊,恢復成人前端莊的模樣,再沒有jiāo集。兩個空虛的人在沒人知道的地方互相慰籍一回,並不需要被記住。
李赫的手在董俊成汗濕的身軀上遊走,又點燃了星星yù火。董俊成感覺到深埋在體內的物體又開始漲大。他不安地扭動著身子,“不要了,夠了。”
李赫圈住他的腰,把他禁錮在懷裡,逐漸堅硬的yù望重新充實他的體內。敏感的內部被刺激,yù望如火花被擦亮,董俊成的喘息復急促,身體酸軟地無力掙扎。
“不行……不能在這裡……”
李赫咬著他的頸項,就像猛shòu咬住獵物。他掰開了董俊成併攏的腿。雙腿正對殿門大敞的姿勢讓董俊成又驚又羞,奮力掙扎著。李赫就在這個時候按在他的腰,由下至上頂弄抽cha起來。
“不……不行……啊嗯,啊啊……放手……”
快感捲土重來,腰肢酸軟無力,雙腿被架在男人的臂彎里,整個身體都隨著下身的頂撞而聳動。手用力掰開雙臀,讓那火熱的硬物進出更加順暢,身體最私密處也因此完全坦然朝向了大門。羞恥感和緊張反而讓qíngyù火上澆油一般熊熊燃燒起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以這麼yín靡的姿勢被一個男人的分身反覆貫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