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不高興了,借酒壯膽,頂了回去,“我和什麼人來往,你管不著!你別忘了,我是你哥!”
“好,好。”姜銘其yīn森地笑,“哥,我這就讓你知道,我這個弟弟管不管得了你。”
說罷就抓起姜宇就丟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壓了下去,雙手抓著他的褲子用力一扯,就把褲子退到了膝蓋上。姜宇驚慌地掙扎。姜銘其不費chuī灰之力就壓住他亂蹬的腿,把褲子連著鞋子一起扯下來,甩在了門邊。
“你,你別亂來!”姜宇壓抑著不敢叫,“門外有那麼多客人,領班也還會上來。”
姜銘其俯身在哥哥白皙膩滑的臀部咬了一口,惡狠狠一笑,“那我們只好速戰速決了,哥哥。”
姜宇被他這麼一叫,短暫的失神,身下就被火熱的巨大抵住了。早上起chuáng前才被蹂躪過的xué口還有點鬆軟濕潤,姜銘其稍微用了點力,就把碩大的guī頭頂了進去。姜宇猛地把臉埋在靠枕里,呻吟聲被堵住。
“哥,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快!”姜銘其慢慢地cha入,讓姜宇逐漸放鬆適應。
姜宇嗚咽著,“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整根猛烈cha入到底。姜宇瘦弱的身子劇烈顫抖著。
“不是這句,再來。”硬物又再慢慢抽出來。
“嗚……嗯……我只喝了一杯?啊啊嗚——”又被大力貫穿。
“還不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姜銘其冷靜地再度把yù望緩慢拔出,只留下guī頭卡在xué口內淺淺地抽cha著。
姜宇緊緊抓著抱枕,被著不上不下的感覺弄得都快瘋了。就像他剛才對董俊成坦白的,他的這具身體永遠對姜銘其沒有反抗的餘地,即使被這樣突然又粗bào地cha入,才被gān了這麼幾下,他的yù望就已經被點燃,想要被親弟弟猛烈貫穿的渴望占據了他的神智。
“嗚嗚……別這樣,阿其……給我……快……”他收縮後xué含緊了弟弟的分身,腰向他迎去,想把他含得更深。
“先別發làng。”姜銘其拍著姜宇的臀,又把分身抽出來了點,“快,再把那句話重複一遍給我聽!”
“啊……嗚……哪句?我不知道……”
姜銘其哼了一聲,把分身徹底抽離出來。
“不……等等!”姜宇急忙伸手握住了弟弟滾燙的yù望,讓它重新頂住自己的xué口,翹起臀部想要把它重新吞下去。
姜銘其按住了他,手套弄著姜宇的分身,冷漠的聲音qiáng調著:“那句話,你知道的。說給我聽。”
要害被抓住,姜宇被yù望熏紅了的臉上露出羞恥的表qíng,他咬著下唇,終於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我……嗯……我,我愛你……”
凌厲冷漠的神qíng消失,姜銘其俯身下來,緊抱住著個和他血緣最近的人,極其溫柔地捕獲住了他的嘴,深深地吻住了他。掠奪般霸道又纏綿的吻中,他腰身挺動,重重地將哥哥徹底貫穿。
董俊成把車開出兩條街了,才發現手機落在姜宇那裡。他想了想,還是掉頭回去。
從領班那裡得知老闆和弟弟還在休息室沒下來的時候,董俊成就猜出了大概。站在休息室門口,裡面傳出來的壓抑的喘息呻吟和jiāo合聲證實了他的猜想。
他笑著搖頭,轉身下樓,在吧檯給姜宇留了個紙條,說他明天早上過來拿手機。
就在董俊成再度發動汽車離去的時候,落在休息室沙發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沙發里的兄弟倆正做的興起。姜宇的衣服也已經被扒掉了,雙腿大張,腿間已經被抽cha得一片濕淋淋的。他咬著靠枕呻吟著,一邊在沙發fèng里摸手機。姜銘其對他的分心感到不悅,從他手裡奪過手機丟在茶几上,然後把他按住狠狠地caogān,直到把他哥哥gān到除了埋在靠枕里làng叫外什麼也顧不上後,他才去看手機來電。
電話在剛才就已經接通了,顯示“李赫”兩個字。姜銘其知道這應該是董俊成的手機,不方便說話,就直接掛斷了。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過來,鈴聲響個不停。
姜宇抬起憋得通紅的臉,問:“誰呀?”
“找董俊成的,不關你的事。”姜銘其把哥哥翻了個身,抓著他的腳踝向前折去,“哥,自己抱住。”
姜宇聽話地抱住雙腿,腰抬得更高了。這個姿勢讓他緊張又激動,生怕外面有人進來看見。
“阿其,你快點……我老不下去,領班會起疑的……唔……”
姜銘其握著他的腰,暢快地抽cha頂弄著,心想你家這領班早就知道我們兩人的關係了,才不會那麼不識趣地上來打攪呢。他今天在門外聽到哥哥理直氣壯地說愛他,還說了兩次,內心的歡喜早就膨脹得要爆炸,當時就想不顧一切衝進來,像這樣把這個男人壓在身下,狠狠地cao弄,把他cha得崩潰哭叫,一遍遍she出來。這樣哥哥才會明白自己有多開心,又有多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