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俊成差點像個娘們一樣尖叫,理智告訴他這太丟臉了,他才克制住。然後他的視線就像蛛絲一樣牢牢粘在了李赫的身上。
穿著衣服還略顯削瘦的身軀,脫光了竟然比例如此完美。他身上的每一塊肌ròu都想雕琢出來的,被光滑的肌膚包裹著,蘊含著力量。雙腿間的糙叢里,那個器物竟然也是半勃起狀態。
董俊成不禁後退了半步,覺得自己眼睛被那東西qiángjian了似的。
媽的,董俊成,你什麼沒做過?這個時候裝什麼純?
可他自己的身子也隨之反應。
李赫試了試水,扭頭看到還呆站在一邊的董俊成,“怎麼還不脫衣服?一身汗不難受嗎?”
“這個……你先洗……”董俊成垂死掙扎。
“那麼多花灑,還分什麼先後?”李赫一笑,徑直走了過來。他抓住了董俊成的衣服,抬手一扯。董俊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上身就光溜溜的了。李赫再趁著他發愣的空檔,拉著他的運動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一拽。
“哎呀!”董俊成終於後知後覺地叫了起來,伸手捂住腿間。
李赫挑眉一驚,隨即笑了,“我說你怎麼那麼彆扭呢,原來是有反應了呀。這有什麼,我不是也有了?”
說著站起來,還把自己又硬了幾分的老二給董俊成看,很是驕傲。董俊成極其驚恐地發現,他竟然對這個玩意兒的形狀和長度也是那麼熟悉。這一認知再度挑戰了他的人生觀。
“男人嘛,運動HIGH了,總有點反應。你不會以前沒有過吧?”
“不是……有的……我不是……”董俊成與無論測,臉紅得幾乎滴血。
李赫被他逗樂了,哈哈笑聲在封閉的浴室里不斷回dàng。看著董俊成一副就快一頭撞死在牆上的羞赧模樣,他才終於收斂了。
“我說著玩的。我以前讀的是男校,和哥們兒都喜歡這麼開玩笑。你要不習慣,我以後就不提了。快來洗澡吧,別著涼了。”
董俊成站在花灑下,水從頭上淋下。他閉著眼睛,耳朵里聽到隔壁間裡李赫chuī著口哨搓澡的聲音。他的血管里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他咬牙qiáng忍著,一動不敢動。
隔壁的口哨聲忽然停止了。董俊成豎著耳朵聽,從嘩嘩水聲中聽到了低沉的喘息聲。
腦子像被人敲了一下。
李赫他在……自慰……
男人邊洗澡邊打pào,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偶爾帶著鼻音輕哼的喘息越來越清晰,董俊成緊閉著的眼裡浮現出了那一幕。男人俊逸的臉上布滿紅暈,似痛苦又似享受地緊閉著眼,眉頭緊皺……
董俊成就這麼一邊聯想著,一邊伸手握住了自己也硬得發漲的分身。
聽著嘩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董俊成和那個男人同時達到了高cháo,噴she出來。李赫慡快的嘆息聲鑽進他的耳朵里,讓他渾身發麻。瀉在指間的白濁很快就被水沖走了。
李赫發泄完,又輕鬆地哼起了歌,繼續搓澡。
一牆之隔的董俊成,卻把頭抵在牆上,任由水在他單薄的背脊上沖刷。
從浴室里出來,董俊成就顯得很沉默。李赫似乎看出他有心事,便沒去打攪他。整個按摩過程,兩人都沒有jiāo談。按摩完後,兩人終於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李赫看了看時間,說:“正好,吃個晚飯再回去吧。”
董俊成抬頭看了李赫一眼,並無積極響應,但也沒有拒絕。李赫便帶著他去了餐廳。
到了餐廳,董俊成一驚。這個會所設計十分大手筆,整個餐廳就是一個巨大的玻璃花房。此刻外面已經華燈初上,天空繁星點點,玻璃下的溫室里,花糙茂密,繁花似錦,猶如童話故事裡的仙境。
“這裡的老闆也是個園藝愛好者,和我一個花糙俱樂部的。”李赫說,“怎麼樣,你還喜歡這裡吧?”
“喜歡。”董俊成點點頭,“李赫,我今天玩得很開心。”
“你就該多出來走走。”李赫微笑著,眼睛亮晶晶的。
董俊成斟酌地說:“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太太?你總出來和朋友玩,不陪她,她不會不高興?”
李赫抿了一口茶,說:“不妨告訴你實qíng:我已經離婚了。”
董俊成僵硬了片刻,“什麼時候的事?”
“有半年多了。”李赫說,“我和她本來就是政策婚姻,沒有感qíng。目的達成了後,大家一拍兩散,各奔東西,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gān。這樣的婚姻,讓你見笑了。”
“我有什麼資格笑你?”董俊成不禁說,“你倒是活得真xingqíng。”
“真xingqíng嗎?”李赫凝視著他,“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對現實妥協過,沒有委曲求全,沒有痛苦地失去所愛,沒有求而不得?”
董俊成望進了李赫的眼裡,呢喃般地說:“那你至少什麼都還記得。”
“痛苦的事,我也都記得。還不如像你,忘gān淨了的好。”
董俊成搖了搖頭,“你沒失憶過,你體會不了。不論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記憶,都是生命的組成部分,沒了他們,覺得人都不完整了。我現在真想把一切都想起。哪怕是不開心的事,也願意回憶起。因為我真的很想做回我自己。”
李赫沉默著,伸手握住了董俊成放在茶杯邊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