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很簡單。”李赫還惡作劇般伸手在分身上輕彈了一下。異物堵塞下加疊的快感讓董俊成驚喘一聲,可他隨即看到李赫又拿起了一個口塞。
“乖,把嘴張開,我給你戴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董俊成眨了眨掛著淚水的睫毛,乖乖地被男人捏著下巴張開了唇。口塞上的圓球堵進了嘴裡,皮套在腦後扣住。李赫其實扣得很鬆,可是董俊成還是咬住了嘴裡的東西,只用蒙著水氣的眼睛望著他。
大手在臉上摩挲,飽含著qíngyù的話語就在耳邊,“寶貝,你不知道你這樣有多誘人。真想就這樣把你cao到she暈過去。”
下流又刺激的話語鑽進耳朵里,頭皮一陣陣發麻,身體也隨之發熱滾燙。嗚嗚地哼著,董俊成用唯一能動的頭蹭著李赫的臉,氣息急促。李赫的雙手在他身軀上遊走,愛撫著每一處敏感,揉捏著rǔ尖,然後又把rǔ夾戴了上去。刺痛的感覺讓董俊成不適地搖頭,可是他根本就沒有了反抗餘地。他早就已經把這整個身體jiāo付出去,給這個男人隨意玩弄。
“這是什麼?”李赫拿起一小盒安全套,上面的英文他倒是認識的,“凸點,螺紋?這個是給我的?”
董俊成翻了一個白眼。
李赫興奮地摟著他狠狠親了一口,“放心,寶貝,我等下會好好戴上來伺候你的。”
董俊成又好氣又好笑地瞪著他,從鼻子裡哼了幾聲。李赫的吻沿著臉頰滑落到鎖骨,再含住夾著rǔ夾的rǔ頭吮吸。刺痛又蘇麻的感覺讓董俊成又是一陣輕哼,覺得胸膛那兩處仿佛要燒了起來一般。想要拒絕擺脫這折磨,可是所有的話都被口塞牢牢堵住。
不能抗拒,只能承受。這個認知反反覆覆地在腦子裡閃現,讓他身體更加敏感。
濡濕的吻幾乎在身上每一寸肌膚上遊走著,時而輕柔,時而激烈,敏感的地方被用力地吮吸著,製造出延綿不絕的快感,那些快感猶如電流在身軀里遊走,然後向下身匯攏,想要噴發出來,卻又被無qíng地堵塞住。分身堅硬地挺立著,無法發泄地彈跳。這是董俊成第一次嘗試到這種被制約的感覺,這種混雜著痛苦和愉悅的qiáng烈刺激讓他彷徨無助了。
腰肢艱難地扭動著,想要尋找解脫,可是男人對他的需求置之不理,一味地繼續給予他各種刺激。手掌在大腿內側撫摸著,唇隨即覆上,在那裡啄出一個個嫣紅的吻痕。濕滑的臀被恰捏搓揉著,時而擠在一起,又時而向兩邊拉開。跳蛋在體內持之以恆地振動著,刺激著敏感的腸ròu。快感全部都堆積在腿間,漲得他血氣翻湧,覺得自己就快要爆炸開來。
可是這還不夠。看到李赫拿起按摩棒,湊在下身入口處時,董俊成終於瘋狂地搖著頭,抗拒地嗚嗚叫起來。可是扭動著的腰肢被男人qiáng硬地按住了。
“噓,噓……很舒服的,就試一次……”
董俊成瞪大眼,感覺到粗大的硬物不顧抵抗地頂進了體內,一下就將他的身體塞滿。跳蛋被頂到了身體深處,繼續振動著。視線一下就模糊得什麼都看不清了,腿徒勞地蹬著,卻被繩索束縛住,身體依舊只有毫無保留地敞開。
叫喊被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連串的嗚嗚聲。他仰頭喘息著,淚水順著眼角滾落。
“就是這樣,俊成。”李赫托著他的頭,吻著他的淚水,一隻手伸到他身下,握住了按摩棒,“記住,你的快樂和痛苦,都是我給予的。”
預知到他的動作,董俊成劇烈地搖頭,可是男人只是qiáng勢地把他的頭按在懷裡,讓他半躺在自己腿上,手握著按摩棒,在他的後xué里用力地抽cha起來。
爆炸一般的快感洶湧而來。xué口發麻,甬道里是一片火熱,劇烈的摩擦和攪動刺激著腸ròu緊縮著包裹住這個兇器,又被無qíng地頂開,被進入到更深處。腰部酸麻地不行,身體裡每一下撞擊都感覺要將肚腹捅爛一般。跳蛋又在最深處jīng力十足地跳動著,給這快感火上澆油。神智被燒灼得一團昏聵,閉著眼也能看到五彩的火光在眼前迸she。
董俊成把頭埋在李赫胸膛里,被cao弄得淚水滾滾而落,堵住的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嗚聲。他這被欺凌到無處可逃的模樣卻是更大地激發了男人肆掠的心理。握著按摩棒的手動得更急促,艷麗的棒身在已經糜紅的xué口飛速進出,發出響亮的水聲。平坦的小腹在抽cha下痙攣著,內壁緊緊含住了這個兇器,死死絞住,分身跳動著,卻被堵住什麼都she不出來。
“寶貝,你咬得真緊。”李赫的氣息也粗重混亂。他胡亂吻著董俊成被淚水和汗洗刷得濕漉漉的臉,手下把按摩棒全拔出來,又重重地cha到最深處。
董俊成又是一陣痙攣,仰著頭嗚嗚叫著,雙目渙散,手拉拽著手銬嘩嘩作響。他渾身都泛著粉紅,前面分身已經漲到發紫,下身的液體也打濕了chuáng單。
李赫握著手柄轉到那最敏感的一處,抵著輾轉研磨,同時摘掉了董俊成的口塞。董俊成急促地抽了一口氣,隨即發出銷魂的呻吟哀求。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李赫,求你……啊……”
李赫把他摟進懷裡,安慰地吻著,解開了分身上的扣環。董俊成瞪大了眼,看著他把那個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東西緩緩抽了出來。金屬棍拔出來的一瞬間,濃稠的白濁也隨之噴濺了出來。憋了太久之後的噴she持久而且量大。董俊成高聲叫著挺動腰腹,半晌才she完,然後虛脫般癱軟下來。
李赫吻著他因xing事而染了胭脂一般的嘴唇,一邊把按摩棒和跳蛋都從他身體裡取了出來。董俊成喘息著哼哼,雙眼緊閉,被高cháo和餘韻刺激的淚流不止。
李赫細心地撫慰著,餵他水喝。等到他終於緩過氣來,才咬著他的耳朵問:“舒服不?”
董俊成把酡紅的臉轉向一邊,“不舒服。”
“是嗎?”李赫笑嘻嘻,“那要不要更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