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呢,還是不做呢,還是做呢……
手卻已經不規矩地在身下動了起來。
“嗯……不要……讓我再睡一下……”帶著鼻音的哼哼,甜地就像蜜一樣。
不行了,這還哪裡忍得住?
於是掀起被子把兩人籠罩住,翻身將那人壓在了身下。
“你……嗚嗚……”抗拒顯得那麼軟弱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嫵媚的誘惑。
被子隆起好大一個包,裡面騷動翻滾。兩隻腳從被子下端滑了出來,在chuáng單上糾纏著亂蹬。整個chuáng都微微振動起來,從被子裡發出驚喘和得逞的低笑。
“你不是……嗯……今天要去公司開會嗎?”
“我是老闆,可以遲到一下。”
“煩死你了,給你十分鐘!”
“你說的哦!”
被子裡忽而傳出一聲長長的低吟,飽含著愉悅的qíngyù。隨即,隆起的被子劇烈地動了起來,chuáng也被弄得咯吱輕響。被分開的雙腿本來還搭在兩邊,也漸漸在律動中纏住了身上人的腰。
被子裡昏暗氣悶,教人神智越發不清,反而讓身下的感受更加清晰qiáng烈了。上衣被撩至胸口,rǔ頭被舔弄吮吸,下身早已經剝得光溜溜地,腿間那處也被qiáng勁的caogān弄得一塌糊塗。
手無力地抓著枕頭,在撞擊中一下下呻吟著。隱約記得自己今天也有事要忙,做狠了下不了chuáng可不行。但是到底是什麼事,腦子已經被qíngyù燒糊了,無法運轉。
硬物猛地頂入深處,在敏感的一處重重地碾磨起來。渾身過電一般顫慄,呻吟越發連不起來,手也抱緊了身上矯健的身軀。
不管了,先……嗯,舒服了再說……
8:30。
董俊成給李赫系好領帶,然後把車鑰匙遞到他手裡。李赫摟著他想來個離別吻,他卻在這當口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累了今天就別出門了嘛。”李赫討好地笑,“想吃什麼,我買給你。”
“滾你的啦!”人妻董老師十分沒好臉色,“高峰期堵車去吧你!”
送走這頭餵不飽的色láng,董俊成揉著腰去廚房收拾碗筷,一邊心想自己到底是年紀大了,又受過傷,身體各項機能都沒以前好了。要不要去報一個什麼瑜伽班,或者學學氣功?
畢竟兩人在一起,若連chuáng上這點事都沒法盡興,那還有什麼樂趣?
10:20。
李赫坐在會議室里,下面正是部門經理在做季度匯報。今日會議氣氛略微有點怪異,畢竟李老闆前陣子才在媒體面前公開出櫃,和伴侶大秀恩愛。這段時間別說外面炒得轟轟烈烈,公司內部也免不了蠢蠢yù動。
年輕英俊又有才華的董事長,剛好又離婚了,多少白領女夢寐以求的對象,結果偏偏不愛巾幗愛鬚眉。公司上下碎了無數少女,也有部分少男的芳心。
李赫只是對手下嘮嘮叨叨的敘述十分不耐煩,於是掏出手機給家裡那口子發簡訊。
內容很無聊:你在gān嗎?
董俊成正陪著廖小佳在試婚紗,坐在一片香氣縈繞的屋子裡,百無聊賴。
——我在婚紗店。
李赫揚眉:gān嗎?要和別人私奔?
——有來婚紗店私奔的嗎?白痴!
某白痴很白痴地笑了,惹得正在匯報的經理急忙打住,還以為自己哪裡沒說對。
“繼續,繼續!”李赫擺了擺手。
——不是私奔,那你是想穿婚紗了?
——我倒想看你穿婚紗,然後乖乖喊我老公。
——想不到你居然好這口!好,我一定滿足你喲。
大概是老闆笑得太yíndàng了,秘書終於忍不住在他身後輕咳了一聲。李赫這才老實地收起了手機,繼續聽匯報。
婚紗店裡,廖小佳試婚紗已經試得耐心耗盡,對董俊成道:“你們倒好,不聲不響就結婚了,所有手續排場都省了。”
“你也可以省呀。省下來的錢足夠給孩子jiāo大學學費了。”董俊成抄著手笑。
“才不呢。”廖小佳高昂著頭,“我就是要他知道娶我這個媳婦兒要下多大功夫,花多大的成本。這就叫下馬威!”
董俊成不以為然地嘻嘻笑,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裝修公司的負責人打過來的。
“董先生,我們工程已經進展到清理地下室了。這裡有一些您的私人物品,您看是讓我們搬去一邊,還是您過來拿走?”
“私人物品?”
12:10
李赫在辦公室的電腦上打著殭屍,一邊等著助理把午飯送過來。他從馬爾地夫回來後有點拉肚子,就沒去公司食堂吃飯。一個人去飯館點菜也怪寂寞的。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家裡那口子在gān嗎,吃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