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頓時覺得耳後一股筋抽了一下。
走廊里沒什麼人,一眼就可以望見董俊成和一個高大俊美的年輕人站在一起聊天。董俊成背對沒看到李赫,那個年輕人卻是飛速地朝李赫掃了一眼。
李赫走過去,正聽到董俊成說:“你能想清楚,我也很高興。以後的路,還是要靠你自己。”
秦越嘴角輕彎,露出一個帶著孩子氣的笑,“董老師果真和他們說的一樣。”
“什麼?”董俊成沒明白。
“我們這些得到你提拔的後輩,都很感激你。儘管不能跟你長久在一起,可那段感qíng已經足夠我們記一輩子了。”
董俊成不自在地咳了咳,“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可你總說我是特別的。現在看來,也只是因為我最像那個人,是不是?”
董俊成沉默了。
秦越繼續用帶著傷痛的口吻說:“你當初主動結識我,我也是因為我像他?可我到底還是你身邊那麼多qíng人里,最特別的,是不是?”
董俊成低聲說:“那都過去了,秦越,不要再提了。”
秦越忽然靠近一步,道:“我到底哪裡不如他?在chuáng上的時候,你明明那麼喜歡……”
他話說到這裡,才像剛發覺似的,抬頭望向李赫。
董俊成緊接著回頭,臉色頓時煞白。
李赫倒是面帶微笑,仿佛什麼都沒聽到,“俊成,我在找你呢。你在和朋友聊天?”
董俊成qiáng自鎮定,“已經說完了。”
“那我們走吧。”李赫沒有多看秦越一眼,扣著董俊成的手,就將他拉走。
9:35
離開了宴會廳,幾乎是隨便找了一間房,打開門就把人推了進去。
“等等!”董俊成驚慌的低呼,又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可這隻引來李赫更加狂躁的怒火。人被猛地拉過來推在門板上,然後一具堅硬高大的身軀將他壓制住。
“等什麼?你還在等秦越來救你?”
充滿危險信號的話語。
“別……別這樣。”董俊成推拒著他,“他是故意那麼說的。”
“那他說的不是實qíng?”
董俊成張口無言。
李赫借著窗外昏huáng的燈光,看清董俊成臉上的尷尬,苦澀地笑了笑。他伸手摩挲著董俊成的臉,“俊成呀俊成,你就那麼來者不拒?什麼貨色都往chuáng上帶?”
董俊成輕輕顫抖著,“都是過去的事了,李赫。我那個時候,整個人都是糊塗的。我也知道那段時間過得荒唐……”
手猛地掐在脖子上,男人的眼睛裡閃爍著shòu一般的光芒。
“幾個?”
董俊成迅速在腦子裡數數,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數字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
“都過去了……他們根本就不算什麼。我那陣子真的很痛苦,自bào自棄,找他們發泄罷了……李赫,你別這樣。”
李赫的手指在他秀氣的脖子上撫摸著,按住他跳動的脈搏。頭俯了下來,嘴唇輕碰著鼻尖。
“你是我一個人的,俊成。”
董俊成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是,我是你一個人的。”
滾燙的唇壓了下來,兇狠地吻住,像是撕咬一般。按在脖子上的手伸到腦後,托著他的頭把他按過去,身體卻被緊緊壓在門上,胸腔都感到窒息。
這個吻里包涵了太多qíng緒:嫉妒、憤怒、悔恨、憐惜,還有狂熱洶湧的占有yù。一把火轟然燒起,將兩個人都籠罩起來。
嘴唇又突然分開,新鮮空氣湧進肺里。董俊成大口喘氣,隨即被李赫拉著,跌跌撞撞地朝屋裡走。
這是一間小沙龍,窗外燈光明亮,屋內擺設也大致可以看清,都是考究別致的歐式家具。董俊成被李赫在身後一推,跌在一張矮腳的高背椅子裡。腰被提了起來,膝蓋跪在椅墊里,臉貼上冰涼的皮質椅背。
明白李赫要做什麼,董俊成不由驚慌地掙扎,“別……別在這裡……我們回去……”
“我就要在這裡gān你!”蠻橫霸道的語氣,男人像野shòu一樣咬住他的脖子,讓他不得不屈服,上身低伏下去,臀翹起來,作出任由侵犯的姿勢。
一根領帶覆蓋上雙眼,在腦後打了一個結。自己脖子上的領帶也被扯了下來,雙手被捆綁住,然後掛在了椅背裝飾柱上。
“別……”渾身顫抖著,不清楚是因為畏懼還是因為興奮,抗拒的聲音也顯得那麼柔弱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