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韶婉轉地呻吟,廣安舒慡而笑,挺腰cao弄起來。他的xing.器不及朱珩那麼粗大,可技巧極好,又已熟悉阮韶的敏感點。沒有多久,阮韶就被gān得yín叫連連,渾身癱軟地趴伏在地上,高高翹起臀.部任他蹂躪。
朱珩把手指伸進阮韶嘴裡攪動,他如小兒吮奶一樣含住。廣安便把阮韶的頭朝朱珩胯下按去。阮韶目光渙散,已神志不清,張嘴含住朱珩的分身,就吞咽起來。朱珩低喘一聲,捧住他的頭,在他嘴裡抽.cha。阮韶一頭烏髮散在朱珩腿上,絲滑冰涼。朱珩愛不釋手,xing.器越發腫脹。
廣安故意使出技巧,cha得阮韶又早早瀉了出來。然後他把阮韶抱在身上,靠在懷裡,從背後cao弄,一邊對朱珩道:“你看他那處,出水真多。劉琸那傢伙可將他調教得真好。”
朱珩卻是一下黑了臉。
廣安抱著阮韶又cao弄了許久,這才拔出來,she在他臉上。阮韶癱軟在地,烏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鬢角和背上。
朱珩抱他起來,擦去他臉上的液體,吻他,道:“累嗎?”
阮韶微微張開雙眼,目光彌散,無意識地回應著,將舌頭伸去他口中,挑.逗著他的舌。朱珩喉嚨一緊,捏著懷裡人柔膩渾圓的雙臀,胯下粗長再度重重頂了進去……
阮韶回到家中,天色已微明。阿姜心照不宣,侍候他沐浴。他倒在chuáng上,一睡就是一整天,烏金西沉的時候才起chuáng進膳。
麒麟班的生意恢復了正常,依舊賓朋滿堂,場場爆滿,也再無人來砸場子。
阿遠是戲班中年紀最大的,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來阮韶這裡磕頭贖罪。阮韶藉口舊傷不適,一直沒見他。
少禮便問:“師父可是真生氣了?”
阿遠苦澀道:“師父不會真的生氣,他只是……師父收養我們這些孤兒,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是我拖累了他。”
“大師兄,我不懂。那姓朱的也未再來鬧事……”
這時一個白衣公子隻身走進了院子,玉帶金冠,面容俊逸,身軀挺拔,一身貴氣,不是中山王是誰。就連少禮也隱隱知道師父和這個王爺關係曖昧,更何況阿遠。兩個少年略一行禮,匆匆告辭。可走出了院子,阿遠略一遲疑,又輕輕地折返了回去。少禮不明所以,只知道跟著他。
書房東面的窗戶對著一排爬滿了藤蘿的籬笆,兩個少年蹲在籬笆後,可清晰望見屋裡的景象,聽到裡面兩人的對話。
阮韶給劉琸倒了茶,劉琸譏笑道:“你這裡一年不如一年了,連你這個當家的,都喝這樣的茶葉渣滓。”
阮韶不耐煩道:“想喝特貢的明前,王爺大可回家去。”
“我才來不到一炷香,你就急著趕人了?怎麼,有了新的相好,就不認得舊人了?”
“王爺哪裡是舊人?”阮韶冷笑,“我這等賤民,怎麼會結識中山王?王爺和我可沒jiāoqíng。”
“那你和朱珩jiāoqíng倒不錯。”劉琸冷笑,“他還出資給你修了新戲台,接下來,就該給你換個新的院子了吧?想你之前還巴巴地來求我,真是多此一舉。”
“王爺,這與你何gān?”阮韶道,“你當初不也的確不肯見我嗎?這事你從頭到尾都沒cha手,怎麼現在又來過問了?”
劉琸目光深沉地望著阮韶,伸手輕撫了一下他的臉。阮韶沒躲開。劉琸的手忽然抓著他後頸,將他拉近過來。
“我當初放你走,你偏偏要賴在京城。為什麼?就為了這裡男人多?朱珩cao得你可慡?我聽花巷裡的人說,他那活兒可十分粗壯,你大概愛煞了吧?”
阮韶仰頭輕笑,“當初就說好,既然放了我,那我和哪個人睡,也就和你無關。再說,我現在這樣,不也是王爺您親自調教出來的嗎?”
兩人挨得極盡,氣息jiāo纏。劉琸看著阮韶眼裡水光,猛地將他吻住。
外面,少禮驚得發出一聲低呼,隨即被阿遠捂住了嘴。
劉琸猛地鬆開阮韶,將他一把推進一張椅子裡,隨後欺身過去,一邊和他啃咬般地吻著,一邊撩起阮韶衣袍,然後幾下扯去了他的褲子。阮韶雙腿白.皙修長,骨ròu勻停,劉琸握著他膝彎,就將他雙腿抬高分開,露出腿間秘處。
“才這麼一下,你這裡就làng成這樣了。”劉琸嗤笑,兩指cha進了xué中,抽.cha攪弄。
阮韶咬著下唇,別過臉,似是忍耐,可一臉chūn色出賣了他。
他臉朝著窗,兩個少年是第一次見到威嚴不失慈愛的師父露出這副qíng.yù涌動的嫵媚模樣,都驚呆了。
劉琸的手在他身下弄得起勁,阮韶道:“要做便做,弄那麼多做什麼?”
“哪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劉琸把他雙腿架在椅子扶手上,逕自去翻箱倒櫃。他們倆以前也在這書房不知道歡好過多少次,一些東西都備在柜子里。劉琸找出一個銀環,拿來將阮韶的分身套住。阮韶緊抿著唇,鳳眼朝朱珩瞟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