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琸心頭一撞,呼吸粗重了起來,撩起衣袍,在旁邊一塊石上坐下。
“廣安好興致,這玉色都還是極好的呢。一共幾顆?”
阮韶剛想答,劉琸卻打斷道:“別說了,你自己弄出來給我看看。”
阮韶急促喘息著,咬著下唇,側躺屈膝,把手伸向身後。白細的手指抓著流蘇,費力地朝外拉扯,體內則是一陣翻動。咕嚕地一聲,一顆被粘液浸得濕亮的珠子從後.xué中拉扯了出來。
劉琸眸色愈深,盯著那處目不轉睛。阮韶咬牙繼續拉扯,又是一顆珠子滾落出來,雙腿也隨著輕顫。紅腫的後.xué如一張小口般收縮蠕動,而後又吐出了一顆濕漉漉的玉珠。
此時腹內倒是越來越輕鬆,阮韶隱隱鬆了口氣。正要一鼓作氣把剩下的珠子扯出來時,一隻大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一驚,劉琸已經按著他的手,將剛吐出來的那顆珠子又塞了回去。
阮韶身子一抽,驚喘了一聲,急忙抽手推拒。不料劉琸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又拈起一顆玉珠,猛地再度塞回他xué內。
“啊……別……”阮韶低叫,體內翻江倒海地痙攣。可劉琸置之不理,手指在他xué.口按了按,又把一顆珠子頂了進去。
阮韶哀求道:“不行了……別……”
“你當年可是能都吃下去的。難道如今真是老了,這點就吃不進了?”劉琸譏笑,捏著最後一顆珠子轉了轉,然後一手掰開他柔膩的臀瓣,用力將珠子朝里頂去。
阮韶直覺得肚腹都要漲裂般,疼痛間夾雜著劇烈滔天的快感,在眼前迸she各色炫目光彩,雙腿不自主抽搐,伸直脖子叫起來。
“不要了!求你!要弄壞了!啊!真受不住了!”
劉琸額頭血管突出,狠狠咬牙,雙指將那顆珠子重重地按進了後.xué中。
阮韶哀哀長叫了一聲,閉著眼睛,汗如雨下,可胯下分身卻已翹得老高,漲得通紅,秀挺可愛。
“明明喜歡,卻喊不要。不滿足你,你又要怨我冷落你。真是個賤.人!”
劉琸把阮韶翻成仰躺,一手套弄著他的分手,一手在他微微鼓脹的小腹上揉動。阮韶分開雙腿,細細呻吟起來。劉琸一下按得重了,他叫聲便拔高些。又或是臀間的流蘇被扯動,他便扭動著想要排出來。
“給本王夾緊了!”劉琸在他xué.口一按,引得他呻吟裡帶著啜泣,“沒我允許吐出來,便罰含著這東西一整天。”
阮韶知道他說到做到,只好縮緊後.xué,吃力地含住體內的珠串。汗水淌了一臉,眼睛濕潤,既委屈又可憐,看得劉琸血液沸騰,手下動作愈發劇烈。阮韶受不住,搖著頭呻吟連連,投向劉琸的目光充滿了哀求。
劉琸被他著眼神一燙,氣息不穩地哼了一聲,一舉提高他的腿,在大腿內側咬了一口。阮韶嗯嗯啊啊地叫著,求他:“王爺……你行行好,給我個痛快吧……求你,阿琸……”
在臀間撫弄的手指抓住了流蘇,完全沒有停頓和暗示,猛地向外一扯。咕嚕嚕地一陣響,整串玉珠被一口氣拽了出來。
像被滾油潑中一般,阮韶猛地拱起胸膛彈跳起來,雙目大瞪,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全身劇烈顫抖著,分身噴she出一股白液。
身子還未軟下來,整個人就被翻過去,伏跪在地上,火燙粗碩的陽.物重重頂入還收縮痙攣的xué內里。劉琸舒慡地呼了一聲,掐著阮韶纖瘦的腰肢,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阮韶蘇軟地跪著,被頂得不住喘息呻吟,分身又漸漸硬了。他之前就被廣安下了媚藥,還未抒解徹底,身體敏感饑渴至極,連帶著神智也渾沌,更是覺得劉琸那器物又燙又大,把內里撐得滿滿,進出靈活又有力,將他cao得舒服得無與倫比。那一波緊接著一波的快感只叫他遍身蘇麻,快樂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叫聲漸響,婉轉yínlàng,滿是愉悅暢快。
劉琸也被他那處纏得死緊,只覺得這小口正拼命吞咽吮.吸自己的陽.物,那尖銳的快感直衝他頭頂,在他腦子裡轟然炸開。他霎時也什麼都思考不了,緊掐著阮韶的腰,掰開他的臀,狠狠地caogān,變著角度地抽.cha,又對準那極樂的一處使勁碾磨。
阮韶在他身下叫得聲音都變了調,頭猛烈地搖著,烏黑的髮絲甩出流動的波làng,又被汗水沾在cháo紅的臉頰上。
劉琸突然猛地將他腿向胸腹一折,就著jiāo.合的姿勢把他翻過來。那根巨物也在體內一攪,激得阮韶猛抽氣,濕熱的後.xué緊縮絞纏。劉琸慡得吼了一聲,俯身壓著他,托著他的頭,吻住他嫣紅的唇。阮韶急忙張開唇和他攪纏在一起。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輾轉吮.吸,唾液自阮韶唇角溢出,劃出一道濕痕。
劉琸一邊含著阮韶的舌使勁吸弄,腰部一邊狠狠頂撞抽.cha,直把那白膩的雙臀撞得cháo紅一片。抽動時帶出濕滑的液體,也順著尾椎一路滑下,浸濕了衣擺。
這樣cao弄了一陣,劉琸終於放開阮韶的雙唇,手抓著他的膝彎,拉開雙腿,腰部挺動越發急促猛烈,jiāo.合聲越發響亮,他也暢快地不住低吼起來。
阮韶雙腿大張地仰躺著,被gān得渾身軟如chūn泥。媚藥讓他沒了克制,làng叫連連,各種yín詞làng語也都喊了出來。一會兒叫著“好大”,“太深了”,一會兒又嚷著“用力點”“cao死我了”。劉琸只覺得額頭血管都要漲裂,動作越發沒有節制,直把身下人要用ròu刃gān死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