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
“你也知道皇帝無子,身子病弱,宗室和大臣都有擁立中山王為皇太弟之意。不過最近有個消息,宮中一個王美人,前些日子被皇帝幸了一次,竟然有了身孕。太醫都說這是男胎。”
阮韶挑眼而笑,“孩子還未生出來,是男是女誰說得准。再說了,皇帝也不會為了這事殺立了大功的親弟弟。”
“太后薨了,誰又還能約束皇帝?”
阮韶懶洋洋道:“劉琸做不做得成皇帝,與我無關。你只說你願不願意接手麒麟班,照拂一下那些孩子們。”
廣安的手順著背脊腰線滑下,並起兩指cha入臀間濕軟溫熱的一處。阮韶輕哼了一聲,後.xué不禁夾緊了體內的東西,一口口往裡吮.吸。廣安抽動手指在裡面攪動,粘膩的濕液多得盛不住,順著手流了出來。阮韶面色泛紅,雙眼迷離,伏在被褥里輕聲地哼著。
廣安啞聲問:“我幫了你,可有什麼好處?”
阮韶喘息道:“我……你想怎樣?錢,你有;色,你也早嘗到了。我還有……什麼能給你?”
“的確。”廣安抽出了手,俯壓著他,挺身送入,徐緩有致地抽.cha起來。阮韶細細呻吟著,放軟了身體承受。歡愉快感猶如溫熱的泉水輕柔地沖刷著他的身子,蘇麻從jiāo.合處散布到全身,舒服得讓他腳趾一下下蜷縮著,唇間吐著醉人的輕吟。
廣安粗喘著,在他肩背上輕咬,含住他的耳朵,說:“那,心呢?”
阮韶撲哧笑了,“郡王好風趣……我這樣的人……哪裡有什麼心?”
“是沒有……還是已經給別人了?”廣安忽然重重一挺。
阮韶低叫了一聲,氣息散亂,半晌才道:“你何必……明知,嗯,故問……”
廣安牙關緊咬,臉頰肌ròu繃著,一貫溫言笑語的臉上帶了一抹厲色,腰身動作越發猛烈,把阮韶撞擊得哼叫不止。他又扯來綢帶,將阮韶雙手捆綁在chuáng頭,束了他的分身,然後握著他的腰就是一番變著花樣的抽.chacao弄。阮韶很快就被弄得丟盔棄甲,癱軟在chuáng上,斷斷續續地呻吟,渾身都被qíng.yù蒸成粉紅色。廣安看他這yín靡姿態,恨不能將他拆吃入腹,又恨煞了他沒心沒肺。
“給了誰?劉琸?還是阮臻?阮臻可知道你在大庸是個千人騎、萬人cao的貨色?”
阮韶在撞擊中哼笑,“那你問這種貨色的心做什麼?”
廣安胸膛里砰地燒起熊熊烈火,將阮韶按住,狠命caogān起來。
阮韶在廣安那裡留了三日,才被送回來。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名管事,跟著阮韶辦理了一些手續,從此麒麟班就和阮韶再無關係。
送走了管事,阮韶把戲班裡的孩子們都叫來,一人發了十兩銀子,說已幫他們脫了賤籍,是留是走,由他們自己做主。這些孩子都很是敬愛阮韶,頓時哭作一團,十分不舍。阮韶卻是jīng疲力盡的樣子,支撐著瘦弱的身子回了房。
他獨自在房中,解開衣帶,手探入身下,面露痛苦之色。
“師父可在?”門外忽然傳來阿遠的聲音,“師父,我有事想和你說。”
阮韶qiáng忍著,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阿遠急切道:“師父當年說了不會不要我的。師父去哪裡,我就去哪,我要跟著師父走。”
阮韶苦笑,“你有大好前途,何必跟著我歷險?你回去吧。”
門外沒了聲音。阮韶扶著chuáng站著,褪了褲子,手在腿間弄著。他身子酸軟,一時弄重了,頓時難受得哼了一聲。
門突然被打開,阿遠奔了進來,“師父,你果真不舒服……”
他話音被截取了尾巴,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阮韶。阮韶臉霎時通紅,慌張想躲,卻不小心跌坐在chuáng上。臀間那處挨著chuáng板,他身體猛地一震,嘴裡溢出似愉悅又似痛苦的呻吟。
“出……出去!”
阿遠推到門口,卻是反手將門關上了,然後一步步朝chuáng走來。
阮韶láng狽地倒在chuáng上,扯過錦被遮住下.身,低聲喝道:“別過來了!出去!”
阿遠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半大的少年,如今他已十九,生得高挑健壯,肩背寬闊,已是一個可以支撐一片天地的男人。只是平日在阮韶面前,溫順乖巧,如同忠犬。此刻他一改順從,鋒芒畢露,盯著阮韶的眼神猶如鷹隼,充滿赤.luǒluǒ地占有之yù。
阮韶對男人的這個眼神再熟悉不過,又驚又懼,不住往chuáng里縮。阿遠一步跨過來,扣住他的手腕,卻是柔聲說:“師父莫怕。你為我們……吃了太多苦,我都知道。我……我沒別的意思,讓我幫幫你吧……”
阿遠此刻又恢復了溫順,仿佛剛才的凌厲只是錯覺。阮韶身上難受,心也跟著一軟。阿遠敏銳察覺,不等阮韶點頭,就一把掀開了被子。阮韶抽了口氣,身子就已經被翻過來伏在了chuáng褥中,衣裳被撩起,露出了下.體。
他腿間早已被弄得一塌糊塗,卻還戴著一個奇怪的器物。那銀器的一端jīng巧地束著分身和囊袋,下面一條筷子粗細的銀鏈子連向後.xué,深深陷入其中。分身不得發泄,已經漲成烏紫,徒勞地抽動,卻連著那器物在後.xué里攪動。後.xué則糜腫不堪,卻還被攪得有透明稠液緩緩流出,將那條銀鏈潤得格外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