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等這陣子忙過了,朕再好好獎賞你。”
徐子攸淡淡笑,鼻端聞到阮臻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清雅的荷香,心愈發朝底沉去。
阮臻和徐子攸商談公事,不知不覺天色漸晚,阮臻便留徐子攸用了晚膳。阮臻叫人去請阮韶一起過來,李松來回,說寧王先前進了點小面,已經睡下了。阮臻想起他今天的確被自己折騰了個夠,不由寵溺一笑。
徐子攸抿著苦酒,qiáng撐著把飯吃完,匆匆告退。
隨後幾日,阮韶就住在了別院裡。阮臻下朝後便過來,上午處理朝政,下午空閒了便游湖聽戲,釣魚喝酒,然後就著涼慡秋風滾做一團,顛鸞倒鳳,不亦樂乎。後宮中隱有微詞,都被許皇后彈壓了下去。
大庸使節進京那日,阮韶也離開別院回了王府。他有意避開和大庸有關的一切,阮臻對此十分理解。
是夜,宮廷夜宴,招待大庸使節。觥籌jiāo錯之際,使節看著戲台上唱著折柳台的一對少年男女,忽然對越帝道:“陛下可知道,小王平時喜好戲曲,前陣子還收購了一個戲班。這戲班可是我們大庸四大戲班之一的麒麟班,這幾年大庸的好戲紅戲,都是從這麒麟班裡傳出來的。”
阮臻端著酒杯,笑得波瀾不驚,道:“朕離開大庸已久,這些年多在馬背上度過,不聽戲曲已久了。”
使節大笑道:“麒麟班的好戲本,可都出自他們班主之手。那位老闆可真是個妙人,長袖善舞,八面玲瓏,乃是京城裡一大紅人,多少王孫公子都對他趨之若鶩……”
手裡酒杯輕抖一下,阮臻明知自己不該問,可還是開了口:“聽起來,廣安郡王和這位老闆jiāoqíng不錯。”
“那自是極好的。”廣安意味深長地一笑,“我倆時常在一起秉燭夜談,同塌而眠,老闆次次都還會為我唱一曲,真是歌喉婉轉。有時我還會邀請別的公子一同來踏青,撫琴吟歌,高山流水間,幾度迷失桃源。”
阮臻捏著酒杯,只淡淡道:“好雅興。”
廣安繼續道:“可不是。京城裡的王孫公子都愛玩,慕名而來,盡興而歸。”
許皇后在旁邊聽不下了,打斷了廣安充滿暗示和挑釁的話,轉去問候他家中母親身體可好,妻妾是否和睦,孩子是否聽話聰明,連他家貓抓不抓耗子都過問了。廣安招架不住,識趣地閉了嘴,專心喝酒去了。
阮臻則是悄聲吩咐李橋道:“將寧王身邊的阿姜帶過來,別驚動寧王。”
李橋見他面若冰霜,眼裡散發yīn冷寒意,忐忑應下,匆匆去了。
夜深了,忽然下了雨。阮韶睡得早,沒有聽到屋外急促密集的腳步聲,門猛地打開之時他才驚醒,剛起身,就被一股力量又壓進了被褥之中。
根本就沒有阮韶掙扎的餘地,來人帶著狂風bào雨一般的bào躁怒火,幾下就撕扯掉他身上單薄的褻衣,啃咬著他身上肌膚。阮韶驚慌困惑,推拒道:“阿臻,你醉了……”
阮臻被酒jīng燒得通紅的雙眼瞪住他,道:“你叫我什麼?”
阮韶被他掐住了脖子,艱難道:“陛……陛下……”
阮臻冷笑,掐著他,一邊分開他雙-腿,將滾燙的yù-望重重頂入。阮韶疼得眼前發黑,隨即而來的狂bào的抽-動撞擊更是讓他慘叫了起來。阮臻聽著他痛苦求饒的聲音,戾氣沖頂,失去了理智,就再也停不住了。
手被捆綁在chuáng頭,無法掙扎,身子被拉扯、扭曲,下-體後-xué處若不是被男人猛烈cao-gān,就是被各種yín-器塞滿貫-穿。不論如何哭喊哀求,還是被qiáng迫著一次次高-cháo,這本該甜美愉悅的感受反而成了恐怖的體驗,身體都要被掏空了似的,死去又被qiáng迫著活過來。
而阮臻狂怒的話讓阮韶滿腹的埋怨頓時落了空:“阿姜全都jiāo代了!”
身體明明因為qíng-yù而發燙,可骨頭卻瞬間冷得讓人打寒顫。
阮臻扯著阮韶的頭髮,咬著他的嘴唇,“廣安郡王說的果真不假。你在大庸,到底有幾個男人?是不是大庸的王孫公子全都睡過你了?”
阮韶閉上了眼,恥rǔ的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滑落鬢間。
阮臻痛苦地低吼:“為什麼?為什麼你之前不說?你要告訴我,我會不顧一切地把你接回來的!現在你要我怎麼辦?我的皇位是用你的身體換來的?”
阮韶猛烈搖頭,“不!不是的!是你自己打下來的!”
阮臻將他緊緊抱住,混亂的吻落在他臉上,下-身狠狠地頂-弄cao-gān。阮韶只有硬撐著迎合,敞開身體承受著他痛苦的怒火,以及愧疚懊惱。
雨越下越大,天邊隱隱有雷聲響起。李橋站在屋檐下,聽到屋內的jiāo-歡聲終於趨向溫和,也鬆了一口氣。皇帝一向喜怒不形於色,他是第一次見他醉酒失控成這樣。
死去一般的高-cháo過去,阮臻還依舊緊抱著懷裡的身軀,將他壓在chuáng上。阮韶輕撫著他的頭髮,像安慰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是我的錯,我只是想著幫你,不想做一個廢人,卻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雖然不知道廣安和阿姜都對你說了什麼,可是qíng況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不堪。我其實……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多……”
嘴被吻住,舌溫柔地舔舐著被咬破的傷口,然後糾纏住他的舌。良久,分開,阮臻將臉埋在阮韶頸項間。
“我沒臉見你。”
“這不是你的錯。”阮韶低語,“是我一意孤行,卻沒考慮你的自尊。我當時只是想,反正我已經這樣,還不如藉此打探qíng報,助你一臂之力。我只為了我自己的滿足感……”
“夠了!”阮臻低喝,“你總是這樣,一有什麼事,就自己一個人擔下來。你替我做質子,代我經受了那麼多明槍暗箭,逃走不成被抓回去,又吃盡苦頭,卻從來不抱怨。阿韶,我欠你太多,你要我怎麼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