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琸忽然道:“你猜我想起了什麼?”
阮韶道:“還用猜?這qíng景就像當年鬼節夜遊,不是嗎?”
劉琸莞爾。他又忍不住想到自己假扮陌生漢子,擄走了阮韶,將他在河邊樹下qiáng行凌-rǔ的事,身子不禁也有點發熱。朝阮韶望過去,只見他面頰微紅,眼裡泛著水光,一副qíng動羞赧的模樣,顯然和他想到了一處。
劉琸不禁湊到他耳邊,chuī了一口氣,“可真懷念那滋味呀……”
阮韶一縮,耳朵連著脖子都紅了一片。
劉琸咽了一口唾沫,拉著他的手,走出了人流。阮韶乖乖被他拉著,埋頭走路,也不扭捏掙扎。劉琸越走越開,阮韶小跑著跟著,被他拽進了一條幽深漆黑的巷子裡。
黑暗之中,兩人四目相接,兩雙眸子裡都是跳動著的yù-望。說不清誰先主動,身子就已經糾纏在了一起,激吻啃咬著,要將對方吞吃入腹一般。
冬日戶外寒冷,劉琸怕解了阮韶的衣服會讓他著涼,便直接從他懷裡摸出那把他不離身的小劍,嘶啦一聲就將他下裳自腿-間劃開。阮韶驚駭莫名,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人會這麼gān。他剛抗議出聲,就被劉琸捂住了嘴,一條腿被抬高,滾燙的硬-物就那麼直愣愣地頂了進來。
阮韶一口咬在劉琸的手上,雙手拼命在他肩上捶打推拒,可他文弱書生的體格哪裡抵得過劉琸武人體魄。巨物不顧阻撓地將他深深貫-穿,頂到了最深出,他眼冒白光,終於鬆了牙喘氣。
“乖,再松點……”劉琸還厚顏無恥地舔著他的耳垂,“別害怕,讓我好好疼你……”
阮韶沒轍,別過臉不理他。劉琸輕笑著,抬著他的腰緩緩抽送。兩具身體對彼此都太過熟悉,頻率契合,快感總是一觸即發。沒有頂弄幾下,股間就有了濕意,抽cha漸漸順暢起來。阮韶被頂得忍不住輕聲哼哼,咬著嘴唇不敢叫。劉琸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得意地笑著,以吻將他嘴唇堵住,提著他的臀狠狠cao弄起來。
腿間的衝撞帶來如cháo般的快感,沖刷得四肢百骸都蘇軟了,阮韶被吻得唔唔叫著,緊揪著劉琸的衣衫,雙腿纏在他腰上,隨著他的撞擊扭著腰。敞露出來的jiāo合那處已是滾燙濡濕,隨著抽送發出滋滋水聲,在這僻靜漆黑的巷子裡分外清晰。
這不比上次河邊樹下的野地,這裡兩邊都是住戶,雖然黑燈瞎火,可難保不會有人聽到。阮韶想到此,又是刺激,又是羞恥,身體興奮得無法控制,隨著劉琸幾個重重的頂弄,一下就泄了。高cháo猶如巨làng打來,他內里痙攣地絞緊了粗硬的巨物。劉琸防備不及,也被他絞得低呼一聲,跟著也she了。
喘過氣來,劉琸伸手下去,不悅地在他濕漉漉的腿間輕掐了一下,“居然給我使壞!”
“不……不是的……”阮韶委屈道。他自己也還沒嘗夠滋味呢。
這時忽然有細碎腳步聲傳來。劉琸抱著阮韶躲進黑影里,隱約看到兩個人影進了巷子,拉拉扯扯,聽聲音也是兩個男人!正驚訝著,就聽那聲音越發曖昧,竟然也在這巷子裡媾和了起來。這兩個人動靜可比劉琸他們大多了,一個叫著好哥哥,一個喊著好秀兒,做得熱火朝天。
劉琸莞爾,貼著阮韶的耳朵道:“聽聽人家,多學著點。你怎麼從沒叫過我好哥哥?”
阮韶瞪他,“我還大你兩個月呢。”
“叫來聽聽嘛。”劉琸又摸了上來,“我想聽你叫我。”
“別……回去吧。”阮韶聽著那頭的jiāo合聲,心跳急促。
“怕什麼?”劉琸哼道,“比我們還差遠了。不信就來試試。”
“不要!”阮韶驚呼。那頭聽到了聲音,驟然停了下來。劉琸抓緊機會就將阮韶轉過去推到牆上,捏著他的臀,挺身重重頂入。
阮韶被頂到了最要命的那處,嘴裡不禁發出長長一聲媚叫,腰蘇腿麻,險些站不住。劉琸被他夾緊抽了口氣,隨意暢快地頂弄抽送起來。
阮韶扶著牆,卻不肯再叫出聲來,只有死死咬著袖口。可劉琸這次抽cha的甚是兇猛,大力caogān,每一下都往他最是酸麻的地方頂去。嘴巴可以堵著,鼻子裡的哼哼唧唧之聲卻是怎麼都抑制不住了。
巷子裡另外的那對野鴛鴛似乎反應過來,繼續做著,聲響反而越來越大,顯然一副攀比較量之態。男人在這方面的爭qiáng好勝之心尤為激烈,劉琸又哪裡是會服輸之輩。
阮韶剛剛預感不妙,腿間的衝刺便猛地加劇,猶如狂風驟雨落在身上,撞得身子聳動不止,好似làng尖上的一葉扁舟。快感仿若bào風雨中的驚濤巨làng一樣拍打過來,將整個人一下捲入深淵,又一下拋上làng尖。yù火幾乎要把每一寸肌膚都燒成灰燼,明明已經感知到了極致,接下來卻有更加qiáng烈的快感把人向上推去。
阮韶只覺得每一根骨頭都蘇了,肢體癱軟,全靠劉琸將他抓住。而劉琸提著他的腰,痛快又霸道地caogān著,嘴裡發出愉悅的喘息和低吼。
“就這這樣!乖,再像剛才那樣弄一下……啊!對!好緊……你最好了,阿韶!我愛死你了!”
另外那對qíng人也正gān得火熱,被cao弄的少年yín聲làng語地大叫,也不知道舒服成什麼樣。
阮韶咬著袖子喘氣之時,雙手突然被劉琸一把拉過去向後拽住,胸膛隨之向前拱起,腰塌下,唯有臀部高高翹起,正緊含著男人的陽物。劉琸用力頂了一下,阮韶驚呼一聲,雙腿軟得站不住,跪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