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韶尷尬了,堅持不住,演不下去。劉琸卻是笑嘻嘻地不肯放過他,像似調戲良家婦女般湊到他身前,念著唱詞:“小女願以身侍奉恩公,夏日為你打扇,冬日為你暖被。”
阮韶啼笑皆非,“我哪裡寫過這麼一段詞?你又胡來了。”
“意思差不多就行。”劉琸湊得更近,將阮韶bī退到翹頭案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捏著嗓子作怪,“求恩公成全小女一番心意,賜小女一段露水姻緣。”
阮韶臉頰漲紅,瞅著他道:“姑娘還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
“男女授受不親?”劉琸恢復了原有的聲音,jian笑道,“那好辦,小女本就是男兒身!”說罷,竟然開始寬衣解帶。
“你……你……”阮韶瞪著眼睛。
劉琸反倒搖頭嘆息,道:“想不到恩公竟然有如此嗜好,怎麼不早說?在下扮演女兒好生辛苦。恩公放心,在下一定讓您舒服得yù仙yù死,就此愛上我的寶貝。”
阮韶又羞惱又好笑,簡直不知如何是好,可身後又沒了退路,就這樣眼睜睜被劉琸壓在翹頭案上,又眼睜睜看他從髮髻上拔下了那一支自己親手打造的白玉簪。腿被分開,捏著玉簪的手探了進去,把冰涼光滑的東西沿著肌膚滑動,最後伸進股-fèng,抵在了後-xué入口處。
“劉琸,你敢!”阮韶驚得大叫。
“我敢不敢,你馬上就知道了。”劉琸卻是極其無賴地一笑,“恩公,在下這就來報恩了。”
之後的事,自然儘是一片yín-靡làng-dàng,簡直不堪回首。花廳本就在後院湖心,四面通透,垂掛著竹簾,兩人在裡面翻雲覆雨、顛鸞倒鳳,阮韶被弄到後面也根本控制不住聲音,那動靜估計傳得半個院子都能聽到。
劉琸也是故意,可惡至極,不顧阮韶哀求,就用那支玉簪搗弄他後-xué。玉簪頭上雕著荷葉蓮花,劉琸就用這頭在他身體裡抽-cha攪弄,刮來撓去,直把他弄得連連呻吟,後-xué濕淋淋一片,最後竟生生被一根玉簪弄到she了。劉琸這才抽了玉簪,挺身cha入,抽-送頂-弄起來。
自那次後,阮韶每次見劉琸戴著玉簪,都免不了心慌一下。
盛夏來臨,滿塘荷花盛開,劉琸如約帶著阮韶去湖上泛舟。兩人如當年一樣,愛把船上停在荷花深處,在這清涼中打發午後的時光。只是阮韶身子已沒有去年好,偶爾才下一次水,劉琸也不肯讓他潛水捉魚,少了許多樂趣。
阮韶到了船上,又恢復了漁家少年的本色,活潑靈動。他最愛光著光著膀子躺在甲板上納涼,嘴裡還叼著一根糙,平日裡的儒雅公子哪裡還有影子。劉琸喜愛他這懶散閒適的模樣,也學著他不修邊幅。
阮韶便道:“也不能總是我在你這裡呆著。等你這邊事都了了,也該跟我回一趟大越,去給我娘磕個頭。畢竟醜媳婦也要見公婆的。”
劉琸咬牙笑,“媳婦就罷了,還是醜媳婦?我哪裡丑了,你說?”
阮韶嘻嘻笑:“你哪裡不醜?眼睛丑,鼻子丑,牙齒還不整齊,更別說你身下那個大東西,最是難看!”
劉琸有一顆犬齒長得有些歪,親吻之間,有時會咬疼阮韶。這就罷了。一旦涉及到男xing下半身的尊嚴,劉琸可一觸即發,堅決扞衛。
“你倒是嫌它丑了。它把你cao-得舒服的時候,是誰在喊好大好硬的?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餵不飽的láng崽子!”
兩人嬉鬧著又滾做一堆,劉琸扒掉了阮韶的褲子,只見這纖瘦勻稱的身子已經被曬出一層薄薄的金色,唯有腰臀和大腿還白膩如玉。劉琸心血來cháo,埋在那雪堆似的股間,舔舐啃咬,舌如靈蛇似地對準那淺色的入口挑弄撩撥。阮韶吟-哦輕叫,伏在船艙里的毯子上,腰蘇軟得像融化了的油膏似的。身後那處突然被濕軟的舌頂了進來,他的叫聲猛地拔高,前方即時就泄了。
劉琸愉悅地笑著,把他汗濕癱軟的身子翻了過來,深深吮吻著,拉開他的雙-腿壓在兩側,讓他自己抱住,而後沉下了身子,把自己早已堅硬粗-壯的陽-物一寸寸頂了進去,將心愛之人填滿占有。
“怎麼樣?還嫌它丑不?覺得丑你還把它吞得那麼緊?”
“不醜……唔……”阮韶迷亂地哼吟著,騰出一隻手在身下-jiāo-合處摸著,道:“快動呀……用力……”
劉琸眼底發紅,粗喘著捏著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咬著,挺身大力抽-送起來。他cao-gān得又狠又猛,一下下都頂到最深,又對準敏感的地方輾轉碾磨。阮韶沒多久就軟得抓不住腿,癱在他胯下高一聲低一聲地làng-叫著。
小船在荷花深處不停地晃著,dàng起層層水波。一隻翠羽小鳥落在荷尖,驀地被船里的動靜驚嚇,撲騰著又飛走了。只有那粘稠的ròu-體拍打聲,和水波輕拍船身之聲混淆在一起,不分彼此。
等到qíng-yù褪去,兩人相擁著躺在毯子裡。阮韶輕聲說:“等將來,你隨我去大越,我要帶你去把大越秀美的河山都走一遍,讓你好好領會一下南國奇山秀水。我要帶你看大瀑布,帶你看芭蕉林,帶你看那些奇珍異shòu,還讓你嘗遍大庸沒有的瓜果。我們一路走,一路看,覺得哪裡好,就在那裡小住一段時間,住夠了,再繼續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