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亲王怀瑾握瑜,人中龙凤。是为百官楷模,为我等表率。”
“呵呵,种大夫,本王只不过做些分内之事。言重了。”
“将军,小的平日里听的都是您的英雄事迹,你平岳鸠,斩戎狄,收复塞北十余城失地。实乃当今第一人。”
“是啊,将军,我等军人哪个不是对您敬之,佩之,毕生心愿就是能为将军牵马搭鞍。
“宁参将,此言差矣,尔等是我南茴将才,鞍前马后着实埋没了,岂不显得贺兰不会用兵。”
“哈哈,将军,刚才宁参将说您就是平戎将军,俺不相信。俺在战场是见过您,虽说您那时戴着面具,嗝 ,看不真切。但俺不相信,您在战场上那威风凛凛,霸气了然。现在却……”哪来的酒鬼。
“现在怎样?”我脸色更黑
“那俺可说了,宁参将,你掐俺干啥,是将军让俺说的。”那酒鬼打了个酒嗝,推了推宁旭,微微站直身板。“将军今日不戴面具,没了战场上的凌厉血腥,倒像,倒像画中走出来的仙人。”酒鬼挠挠头,面色尴尬。
画中仙?倒是第一次听人如此比喻。我听最多的评价是;魔鬼,修罗。或者是一些溜须拍马之说。
“将军天人之姿,王宪粗鄙,说话不中听。将军切莫听他胡说。”宁旭在一旁惭着脸,打着圆场。抱拳行礼后,便把那叫王宪的酒鬼,拖下去了。
第11章 醉酒
我练得内功心法最忌酒,平日也不曾贪那杯中之物。今日熙则大喜,耐不住众人劝酒,稍稍浅饮几杯,便是面色憨红,腹中泛涌难受。待我运功强制压下酒劲。却是不压还好,压之酒精和功力相冲,顿时气血乱串,酒劲上涌,一时身形踉跄,竟控制不住。宴席未尽,我以不甚酒力为辞,撤了下来。
由越王府仆人带路,梓符扶我入偏殿休息。梓符一路关切,自责不已。我只道醉酒并未放在心上。
入偏殿,吩咐梓符下去备些醒酒汤。一时殿中剩我一人。殿中香炉熏的是龙涎,不过细闻之感觉和往日又有不同,云云袅袅,似雾似幻。今日饮酒,脑袋也晕晕沉沉的,我倚在美人靠上,睡意袭来。
片刻便又觉得腹中难受,勉勉强强撑起身子,向殿外走去。恍恍惚惚间好像走到越王府后花园,眼前是一堆比人高的假石山,山后影影约约有人在说话。
‘宝哥,我今日算见到那活阎王本人了。’我暗下思忖,谁是活阎王?
‘传言那人长得凶神恶煞,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是夜叉,你小子没被吓尿裤子。”听之无聊,我本欲走。却闻
“咦,宝哥传言不可信啊,我今日于厅前伺候,有幸一睹真容。那人目若朗星,面如冠玉;颜若粉施,肤如凝脂。那一身绛紫,恍如九天仙人。今日到是比新娘子更遭眼呀。”
······
“齐桓,不是宝哥说你,人家再好,也是男人,你这般发痴作甚?”
两道说话之声渐远。想必人也走了。四下无人,我靠在山体勉力支撑着。此时腹中疼痛难耐,面色惨白,鬓角渗着层层汗珠。这酒于我竟是□□不成?
“祁亲王,也在这里看风景。倒是巧了!”
羽鸿,他怎么在这里。这厮平日里与我最不对付。今日狼狈之态,让他知晓,难免要被此人奚落。
“呵呵,前厅闷得很,本王出来透透气,倒是与羽相有缘在这个地方偶遇,”我尽量与此人周旋,还望他快快离去才是:“本王喜静,羽相有事可先行离开。”
我额头汗珠涔涔,已快力竭,不知还能与他周旋几刻。
羽鸿当下无言,一个劲的盯着我看,我自是十分不自在。我与羽鸿虽供职一堂,他为文官之首。我为摄政亲王,但朝堂之上他从来都事事不让我称心。这人颇有才学,又是孤身一人,平日里洁身自好,不越雷池一步。我有心除他却也只能私下使些暗召。但几次三番暗杀都没弄死他,倒是使我不少折损。今日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