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当真是个疯子,情急之下我空手握住要刺向主人的徐华剑,立时鲜血流出,右手五指皆伤。嘡,徐华染血落地。
"贺兰,你……你别动!”语气焦急,刺啦,羽鸿单手撕下内里白色衣衫。来来回回的缠绕包扎,可就一只左手动作起来笨拙,缓慢。他说:“贺兰,你知道什么时候我最恨自己没有右手吗?不是用左手提笔写字扭扭曲曲的时候,也不是战场上左手使剑武功大打折扣的时候。而是此刻,眼看着你要受伤了,我不能多出个右手制止你···”语毕他低头一吻在我手腕。
羽鸿沿袭手腕一直向上一路吻到我锁骨,他抬起头注目着我,那双眸不复以往的空灵,噙满泪水,一眼望进是深不复见底伤痛;他单手描摹我的眉眼,鼻梁,嘴唇。他哀求道:“不要再推开我,不要拒绝我。”又倾身把我压向木椅,他迎面一吻于我唇上,和我口舌纠缠,左手颤颤巍巍的解开我衣扣。一颗,两颗···,直至我衣衫尽落,我此时应是神智不清沉迷于欲海,深知这样不可以却不加制止竟还不知羞耻的伸出双手环于羽鸿的颈项。试着去回应他的动作。
“碰”梓符一脚踹开房门,持剑而入。我不知道此时这种被下属撞破□□的场面,我应该是什么反应。我呆立在当场,梓符不理羽鸿让他滚的怒吼声,一剑隔开羽鸿,羽鸿恼羞成怒却无计可施,他面对的是全盛时期的我尚不能千招之内制服的,当今武林罕有高手。
我任梓符捡起地上衣衫披在我的身上,我任他弯腰将我抱出室外。梓符全程无任何表情,而我也不知应该有什么表情……
第25章 杀念
自那日情迷荒唐后,我心下慌乱无章,便更加不愿见羽鸿,而期间多次有府中侍卫来告羽鸿求见,每每也只是差下人以各种理由回绝。却道梓符那厮更是古怪,自他那日擅自拿主张,踹门而入,一声不响的掳走我。我好事被搅搞得好不尴尬,还未与他计较,他却别扭起来,每每看向我的眼神非常古怪,上下逡巡打量,大有要用眼光灼伤我之意。我心下难堪,却束手无策。这梓符当真是莫名其妙,且说我与那羽鸿怎样关他甚事?
想着羽鸿和梓符,我心中郁卒,一时不查,手中羊毫竟然被我从中间咔嚓一声,掰成两半。滴滴血珠从掌心裂痕渗出,沾染在笔杆参差的断缘处,不一会儿便又顺着笔杆徐徐滴落在摊开的奏本右下角。目睹着血珠一点一滴聚集,然后慢慢化开,心烦意乱下也感觉不到痛感,便任由鲜血流淌,忍不住想起前几日,也是这个手,也是这般血肉模糊,不同的是此时心情是苦涩的,此时也没有羽鸿为它包扎止血。哎,我又想那人干嘛……
待军医细心挑出掌心的木屑,沾上止血的药草,裹上凌布……一番妥当处理后已是夕阳西下,窗外的晚霞如俏姑娘一般羞红脸颊,一会儿盖过云彩、碧空,在你的眼前漫步开来,一会儿又被连绵山体遮挡,羞羞答答退出视线。
·······
我以为我主动避开羽鸿,我就可以用逃避的方式阻断我与他之间的不应该有的纠葛。可是结果只能证明那是我以为……羽鸿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或者说羽鸿是这世上少有和我旗鼓相当的谋士。谋天下而动之!我不见,他便想方设法逼我去见。是的,他总有办法逼我。
我们理应是战场上的对手,而他不惜放弃南茴高官厚禄,背叛他曾经为之肝脑涂地的国君。开南城门,盗兵符为我西峡军打开枷锁;而他如此没有立场的倾力相助,并没有换来我的感恩戴德,我抱之的是昔日设计害我的怒火和怀疑他的用心,我当时只会推开他而我也那样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