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怎樣?
光宗耀祖又能怎樣?
落在權貴的眼裡心裡,他們仍然卑微如
螻蟻,沒什麼話語權,只能聽擺布被使喚。
陳燃心有不平,低聲罵了句,忿忿道,「老子最討厭這種走後門的狗,有錢了不起啊,占用其他病人的正常排期時間,還拿咱們當孫子使,老子更有錢,改天拿錢砸死他!」
隱隱有股子為桑枝打抱不平的意味。
見陳燃氣急敗壞的,秦昭無奈的將手中的鋼筆一撂,推了下眼鏡,「注意影響。」
「難道不是嗎?」
陳燃翹起二郎腿,不耐道,「桑妹妹可什麼都沒幹,就被扣了個流言蜚語的破帽子,就其他科室那幾塊料,不出一天,肯定背後給桑妹妹講出花來,這可是有關神外科集體榮譽的事兒,咱們能任人宰割,看著桑妹妹被欺負?」
他一口一句「桑妹妹」的叫著,說的義憤填膺,就快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替桑枝打抱不平了。
秦昭好笑的看著他,「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為出口氣,把病人丟在一邊不管了?」
陳燃下意識道,「當然不是,咱一碼歸一碼,關病人什麼事。」
他還沒那麼混。
桑枝作為當事人,雖然無奈,也不好裝聾作啞的置身事外,只能開口應付著。
「也沒什麼。」
桑枝淡然道,「我剛回來,跟新人沒什麼兩樣,既然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不被患者家屬信任也是正常。」
頓了頓,她無所謂的沖大傢伙笑了笑,「大不了我以後多做出點成績,為咱們科室爭光。」
「桑妹妹
,你也太謙虛了吧?」
聽桑枝自謙,陳燃不敢相信的替她掰著手指計算著,「先不說你過去的好成績,光憑你跑去當戰地醫生這件事兒,就足以讓我們這些大男人自愧不如了,你都這樣的還算沒成績,那我們這些混在辦公室的豈不是更沒話語權?」
話及此處,陳燃還是有些氣不過。
桑枝沒來的前一晚,他剛好值夜班,正是他替秦昭做的病患接收,同江肆和喬茉有著短暫的接觸。
包括今早查房又是第二次見面,也算是混了個眼熟,沒想到手術最後落他頭上了。
他不生氣為病人服務,他生氣的是在於江肆不尊重桑枝。
「說實話,我挺看不上那男的。」
陳燃眯了眯眼睛,抱著肩膀嗤聲道,「站那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人模狗樣,看的彆扭。」
桑枝離得近,聽了這話,忍不住眉頭一挑,看著陳然突然「噗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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