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哥,這酒聽說不錯,我幫你倒點。」女孩的聲音甜膩,帶著點矯揉造作。
聽的鐘卉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周圍有不少他的朋友們,起鬨聲一陣又一陣。
「高湛你這狗,這麼多正點的妹妹在你旁邊你都無動於衷啊。」
高湛沒有回應,懶散的往後靠了靠,他點了根煙,氤氳的煙霧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指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酒杯,杯中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只是一直到結束,他都沒再喝過那杯酒。
盛彬最近虧空了好幾個項目,看到高湛後,有心討好,要知道,攀上了高家這位掌權人,他的項目也算是有救了。
一改往日裡囂張跋扈的作風,他掛上謙卑的笑容,端著酒杯來到高湛面前。
「湛哥,我敬你一杯,以後生意上還得多向您請教呢。」
高湛摁滅了菸頭,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眼神戲謔地望著他遞來的那杯酒。
他微微挑眉,拖腔帶調道,「哦?那一杯哪兒夠?」
話音落,他隨手拿起桌上那瓶度數很高的Everclear,遞到盛彬面前。
「盛總不是愛和人喝酒嗎,那喝吧。」
「管夠。」
他聲音分明是含著笑的,但卻散發著凜冽的寒意,盛彬有一種墜入冰窖的感覺。
盛彬望著眼前高度數的酒,他又想到被自己虧損的那些錢,心一橫,拿起酒瓶灌進了自己的嘴裡。
「湛哥,我先干為敬。」
最終酒還沒喝完,盛彬就已經醉醺醺的,被自己的幾個朋友架出去了。
而高湛,始終閒散的坐在那兒,居高臨下地睨他,饒有意味的欣賞著他的醜態。
雖然兩家父母是多年好友,但鍾庭舒與高湛交集不深,因為有圈內共友今天才會聚在一起。
高湛與盛彬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鍾庭舒湊在鍾卉遲耳邊與她交流,「高家這位是和盛彬有仇嗎?」
鍾卉遲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她淺笑,「誰知道呢,可能真有仇吧。」
*
剛才的小插曲過去後,有人熱著場子,提議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
鍾庭舒拉著鍾卉遲一起加入,不少男士看見鍾卉遲後,也躍躍欲試,加入了遊戲。
「湛哥,你來不來呀?」
開口的是剛才為他倒酒的那個女生。
聲音一如既往的嗲。
包廂內明明開著暖氣,鍾卉遲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場的女生幾乎都是為了他來的,見狀,也開始附和。
「湛哥,一起來玩吧。」
「陪陪大家嘛。」
高湛輕掀下眼皮,漫不經心的回了句,「行。」
提議玩這個遊戲的人最先開始,他拿了個空酒瓶放到中間,伸手轉了轉。
瓶子轉了幾圈後,正好對準鐘庭舒。
鍾庭舒無奈的擺擺手,低笑了聲,「我選大冒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