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卉遲點點頭,「嗯,我很早前就認識他。」
「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呀?」
周嶼是鍾卉遲父親資助過的學生。
周嶼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身亡了,而他的母親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自此患上了抑鬱症,最終選擇了自殺。
他從小與奶奶相依為命,鍾沐林與他的父親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決定資助他的學業。
少年倔強執拗,鍾沐林資助過的每一筆錢都被他牢牢記下,藏進心底深處。
懷著一顆感恩的心,他一直勤工儉學,想還清這筆錢。
周嶼以前經常來鍾家拜訪,有時候是為了還錢,有時候是逢年過節來送個祝福。
鍾沐林與趙姝推脫過無數次,不願意收他的錢。但拗不過他,為了讓他能夠安心,夫妻倆後來索性也就收下了。
一來二去,鍾卉遲與他也就熟絡了起來。
高中後,鍾卉遲開始住校,漸漸與他沒了聯繫。
鍾卉遲私心不想讓大家知道周嶼是自己父親資助過的學生,怕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
所以在聽到於清淺的詢問後,她只回了一句:「以前住的近,他偶爾會來我家玩。」
片刻後,教室安靜下來。
周嶼手上拿著卷子,聲音低沉,「章教授臨時有事,這節課就由我來給大家做隨堂測驗。」
說罷,他拿出花名冊。
「我點下名,報到名字的同學舉手示意一下。」
喊到鍾卉遲的名字時,她笑著舉手,喊了句:「到。」
周嶼眼神落在鍾卉遲身上,清雋的面容染上繾綣笑意,溫柔的不像話。
不少眼尖的女生注意到這一幕,在底下竊竊私語。
「周嶼學長看鐘卉遲的眼神好溫柔呀,不會喜歡她吧?」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哪個男生能拒絕得了鍾卉遲?」
……
試捲髮下來後,教室內安靜的只剩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鍾卉遲全程都在埋頭做題,殊不知講台上有道炙熱的目光注視了自己好久。
到下課時間後,大家統一交卷。
人群陸陸續續地散了,鍾卉遲幾乎是到最後才離開教室的。
她有意等周嶼,畢竟已經這麼久沒見了,總歸是要打個招呼的。
於清淺明白她的用意,先行一步離開,去了辯論社。
「小遲。」
周嶼喊住了她。
鍾卉遲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周嶼哥哥,真的好久沒見了。」
「沒想到會在C大遇見你。」
周嶼抿唇一笑,「是呀,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漂亮了。」
「我可沒少在校園貼吧看見你呀,一直想找個機會聯繫你,但又怕太唐突了。」
鍾卉遲帶著愉悅的笑意,「你還會逛校園貼吧嗎?我都沒看過,怪不得我不知道你也在這個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