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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許少爺破產了?居然出來打工了?」賀思卿最先出聲,語氣里是壓抑不住的驚訝。
女生們回想起那日在餐廳里的場景,於清淺感嘆道,「看樣子他爸還沒消氣啊?」
鍾卉遲神情平淡,從容一笑,「估計是的,不然許少爺能出來打工?」
賀思卿:「啥情況啊?」
「你看不出來嗎?」一旁沉默的高湛終於開口。
只見他眉眼輕挑,嗤笑了聲,「一看就是跟家裡吵架,資金鍊都斷了。」
眾人討論的間隙,許澈唱完了今天的最後一首歌。
收拾東西的時候,許澈注意到了鍾卉遲這一桌人。
少年的黑眸閃著驚喜的光,往她們這桌款款走來。
「遲姐,能在這兒看見你真是太開心了!」許澈一邊走近,一邊大大咧咧地攬住鍾卉遲的肩膀。
這畫面映入高湛眼中,莫名有些刺眼。
他的黑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沉聲說道:「許澈,你頭髮上有東西。」
「啊?」許澈順勢將搭在鍾卉遲肩膀上的手收回,胡亂在自己頭上拍著。
「哪兒呢?現在還有嗎?」說話間,他又轉頭看向賀思卿,「賀哥,你幫我看看。」
賀思卿湊上前仔細看了半天,「沒東西啊,連一顆頭皮屑都沒。」
「高湛眼瞎了吧。」
小插曲過後,許澈望著滿滿一桌的餐品,他玩味的勾了勾笑,語氣有些欠欠的,「點了這麼多吃得完嗎?要不我替你們吃點?」
賀思卿大手一揮,「隨便吃。」
得到應允後,許澈順勢往凌宜人旁邊的空位一坐。
凌宜人心跳突然有些快,緊張地往旁邊再挪了挪。
她的另一邊是鍾卉遲。
鍾卉遲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侷促,小聲問了句,「宜人,要不要我跟你換個位置?」
凌宜人搖搖頭,「不用不用。」
許澈是個典型的自來熟,吃了一會兒後,就跟旁邊的凌宜人搭著話。
「好久不見啊宜人。」
「我今天在台上唱的怎麼樣?」
凌宜人平穩住自己的聲音,「好聽的。」
還好此刻光線昏暗,沒人注意到她緋紅的雙頰。
凌宜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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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再一次端來餐品時,一旁的高湛放下手機,反扣在桌面。
只聽見他略帶嚴肅地開口:「幫我備註下,我們這桌所有餐品都不要放蔥香菜。」
少年的氣場強大,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在清吧的光線里,透著精緻的側臉。
服務員既緊張又發怵,連連應下。
賀思卿發出疑問:「蔥香菜你不是都吃的嗎?什麼時候這麼挑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