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高湛那條狗。
賀思卿想。
「周嶼學長,又見面了。」高湛懶散抬眸,漫不經心道。
「嗯,真巧。」
高湛左耳那顆黑色耳釘閃著細碎的光,周嶼莫名覺得有些刺眼。
賀思卿抓住機會,詢問道:「周嶼學長,你和卉遲是…?」
周嶼有片刻的停頓,鍾卉遲倒是直接回答了:「兄妹,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他算是看著我長大的哥哥。」
這句「兄妹」脫口而出時,一旁的高湛眉目舒展,愉悅之意盡顯。
周嶼覺得,高湛那枚黑色耳釘更閃,更刺眼了。
「給,禮物。」高湛言簡意賅,雙手遞上了自己準備的禮物。
鍾卉遲笑著道了句「謝謝」,雙手接過。
那頭的高湛瞥了眼鍾卉遲手上的項鍊盒,繼續說道:「鍾大小姐不缺錢,我也就沒買什麼貴重的禮物。」
「但我的禮物絕對是最獨一無二的。」
他語氣有些狂妄,但眼底卻滿是真誠。
這話引得鍾卉遲好奇心滿滿,迫不及待拆開了禮物。
在看到的那一刻,她激動的差點尖叫。
是Eason的專輯,但不同的是,上面有他的親簽。
「to遲遲:且以喜樂,且以永日」
少女眼裡的欣喜快要溢出來,難以置信地盯著專輯看了很久。
那樣的眼神,周嶼從未見過。
那眼神里盈滿了歡欣,激動的情緒,像是藏匿於黑色夜空的繁星點點。
直到對面傳來高湛懶洋洋的聲音:「這麼激動?看來我這禮物是準備對了啊。」
鍾卉遲抬眸,笑的眼角彎彎,唇邊漾著淺淺的梨渦,「謝謝你高湛,這個禮物我太喜歡了!」
二人的目光恰逢其時的相撞,一時間有些亂了心跳,周遭嘈雜的聲響都被盡數忽略。
半晌,只聽見高湛難得正經地說:
「鍾卉遲,陰天快樂,生日也要快樂。」
《陰天快樂》是鍾卉遲最喜歡的歌。
宴會廳內還有樂隊正在演奏著動聽的曲目,在眾人的注視下,高湛步伐穩健而自持,往台上的方向走。
男生磁性低沉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傳入大家的耳中。
「一首Eason的《陰天快樂》送給今天的小壽星,祝她年年有今日。」
這是高湛第二次為她唱歌,唱的仍舊是Eason的歌。
「聽陰天說什麼
在昏暗中的我
想對著天講說無論如何
陰天快樂」
……
